“大哥,这臭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帮手,不可能的。”瘦小的男子直摇头说道。
“或许是一个路人,恰巧遇着罢。”另一人摇头否定道。
……
烛影摇晃,店小二在大堂里打着瞌睡,‘砰’的一声巨响,店门被踢开。店小二一个激灵便惊跳起来。
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打盆热水送楼上二号房来,快!”
店小二本想破口大骂,可他连对方身影都没瞧得真切,已不见踪影,再则对方那股寒意可不是闹着玩的,遂赶忙跑去厨房。
‘咚咚’。
“客官,你要的热水。”不一会,敲门声响起,是店小二的声音。
“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店小二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
舒长夜头也不回说道:“放在架子上即可,不该看的别多看,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听此,店小二赶忙低下头,但他已然瞧得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放下热水匆匆离开,江湖中人他可是招惹不起。
店小二刚走下楼,又听到一声大喊,“小二,还有客房没有?”他定睛看去,只见五个提着兵刃的江湖人走进来,赶紧迎上去,“各位爷,有有有,客房还剩下三间。”
舒长夜拿毛巾擦拭着女子身上的污血,她的左肩上应该是刀伤,深入白骨。他随后取出一个小瓶子,将药粉轻洒在伤口处,再做些包扎。
因为疼痛,那女子不时传出呓语,而舒长夜的手也随之顿了顿。他看向女子的脸庞,根本不似一般女子,含笑摇头,再帮她清洗了面庞。
可舒长夜越洗越发不安,“怎么可能,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他低声自语。
他再仔细打量起平静睡着的女子,一身锦色罗裙,料子也是用上等蚕丝制成,只是样式却不是中原大地常有的款式,更像是北方女子所常穿戴的。
想到这儿,舒长夜双目闪过一丝精芒,将女子的手抓起,稍将衣袖轻卷,右手手背白净如雪。
“没有。”
他又探过身子抓着女子的左手,似用力过大,女子轻呓一声。舒长夜的手立即僵住,将另一只手伸过,挽起对方的袖子。
“风铃花。”
事情他有了大概的框架,可这一切都还待确认。
有一件事舒长夜却是未注意,当见到那张安静睡着的脸庞时,他面上的冰冷已是舒展几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女子悠悠醒来,张着一双凤眼打量着四周,意识渐渐清晰,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她猛地坐了起来,可动作拉得过大,左肩上的伤口也被牵动。
“啊……”她不禁轻唤一声。
舒长夜一整夜就趴在桌子上睡,这时也被惊醒。
然,当舒长夜转身之时,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道寒光。他探手捉出,一下子就捏着那刺目寒芒。
同时还听到女子的骂声:“混蛋,你个禽兽。”
舒长夜微微蹙眉,没好气道:“你真是不讲理,在下救了你,如今还要谋杀救命恩人。”
那女子理直气壮说道:“昨夜若不是你多管闲事,他们又如何能寻到我。”
舒长夜道:“可你流下血迹,就算我不在依然会被发现,况且那儿只有五间屋舍。”
又不知为何,那女子不再辩解,微低着头轻声道:“扶铃。”
“姑娘在说些什么?”
“我叫扶铃。”
“在下舒长夜。”
“舒长夜?这名字好熟悉啊。”扶铃歪着脑袋呢喃自语。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急忙窜入,正是封子夫。其实他是听到有打斗且还是个女子,遂来瞧瞧舒长夜的笑话。
当封子夫看到扶铃时,神情愣住,不禁喊道:“心梦姑娘。”
“是他!”扶铃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认出了封子夫。她又回头看了眼身前之人,“那此人便是……”
扶铃自觉封子夫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又看着封子夫问着,“什么心梦姑娘?”
封子夫却是转身看向舒长夜,似在问“四不像,你这是搞什么?”
舒长夜摇摇头道:“我也弄不明白,或许只是一个长得十分相似之人罢了。”
扶铃抽回匕首,道:“你们饿不饿,要不去吃早饭,可我没有你们这边的银子,能不能先借我一些?”
封子夫顿时懂了,道:“这有什么,姑娘若不介意便与我们一起吧。”
说着,他向舒长夜使了个眼色。
舒长夜会意,道:“既然这臭酒鬼都说请客了,扶铃姑娘可别客气,能吃多少吃多少,最好能吃穷他。”
封子夫道:“四不像,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拆我台啊。”随后面挂微笑,彬彬有礼说着,“扶铃姑娘,请。”
扶铃道:“公子就叫我扶铃罢,公子也请。”
获得了好印象,封子夫颇为得意地看向舒长夜,道:“四不像,发什么愣,走啦,喝酒去。”
不知是众人都有早起的习惯,还是冥冥中自由安排。当舒长夜三人刚走到楼梯边上,临近的几间房门也相继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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