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感情的开始,意味着新的人生。
第二天,吴琴一大早就来到程工家,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和菜。
一进门,放下东西,麻利地去厨房,拿出买来的菜,做起了早饭。
“你什么意思?是你让我爸妈来的吧”?
程工在厨房,小声地问她。
“你看到的意思,我跟你说过了,输给谁都可以,绝不是那个乡下丫头。”
吴琴的话,刺痛了程工的心。仿佛身体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只爱她,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她去了哪里?”
程工的声音虽然低,但带着愤怒。
“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还想着别人,想当渣男?”
“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工极力回想出差去韩国的第二天,脑子却不听使唤,头痛欲裂。
“要重演一遍吗?要知道你抱着我是怎么快活的吗?”
吴琴无耻地说着,丝毫不知羞耻。
程工抓起灶台上的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他的叶青,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
成年人,一不小心犯的错,要用一生去偿还。
程工冷静下来后,回想起了当天的事。
那是一个快乐的夜晚。
一个属于程工精彩绝伦的夜晚。
那天,程工完成了谈判,拿到了一个原材料在广州的独家代理权。
对方很欣赏程工的技术,相谈甚欢,结束后,一起去吃饭。
那晚的月色很美,吻叶青那晚,也是这么美。
程工有些陶醉,再加上遇到了知音,就多喝了几杯。
第二天醒来,酒精的后劲还在。却发现吴琴睡在他的床上。
程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掐了下大腿,疼,真疼,不是在做梦,也不是眼神不好。
吴琴真的睡在他床上。
他瞬间清醒。赶忙下床,慌乱地穿衣服。
“阿江,再睡会,还早。”
吴琴的声音响起,还打起了哈欠。
穿好衣服的程工坐在沙发上,表情呆呆的。
头痛使他无法完整记忆。
“吴琴,对不起,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请你原谅,都是成年人了,我爱的只有叶青。”
年少时,如果遭遇过把挫折和白眼,会从容很多。
可叹,吴琴是独女,父母都是工人,从小衣食无忧,生活不愁,拥有让人无比羡慕的童年。
小小年纪,就被送去少年宫学民族舞,还弹得一手好钢琴。
高中时,是校园的风云人物,成绩好,人漂亮,许多男生都给她递情书,她都不为所动,像只骄傲的孔雀,永远高高在上。
她的心里,只有邻居肖洋。
肖洋比她高一届,高考考到了BJ,吴琴立志也要考到BJ去,为了自己从小就爱慕的人,她拼命学习。
最后,她真的得偿所愿,考到了肖洋的学校,成了他的师妹。
而程之江,就是肖洋的同班同学。
那时候,程之江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除了学习就是打工挣钱,家里为了供他上大学,弟弟已经辍学去工地搬砖了。
所以,他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只想多挣点钱,减轻父母的重担。
肖洋和程江同住一个宿舍,吴琴经常来宿舍找肖洋,全宿舍的人都认识吴琴,还打趣地叫她嫂子。
她乐开了花,在肖洋和吴琴忙着风花雪月的时候,程之江在实验室忙着做实验。
肖洋和吴琴看电影或逛街的时候,程之江在送报纸,送牛奶,他们的生活看似没交集,实则一直在重叠,因为,总是要考试的。
毕业那年,肖洋没告诉任何人,跟另一个系的系花一起出国了,程之江永远记得,吴琴来找肖洋,知道他的消息后,整个人瘫坐在床上的情形。
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渺小。
也是那天,程之江安慰了吴琴,告诉她,既然他不爱你,何不找一个爱你的人,你那么优秀。
本是安慰的话,在吴琴听来,格外不同。
那天之后,吴琴还是常来宿舍,不过,是来找程之江的。
在程之江看来,吴琴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同学,完全当妹妹来对待。
毕业后,程工放弃公职去了深圳,第二年,吴琴也应聘到了公司,主动认程之江为师傅,求他收下笨徒弟。
程之江没多想,都是一个学校的,自然关照有加。
不得不承认,在工作中,吴琴真是一个好帮手,技术过硬,人勤快,办事雷厉风行,直言爽语。
对于工作伙伴而言,是万里挑一。
程之江从未往恋人方向去想,因为,吴琴,不是他理想的类型,太闹腾了,他喜欢安静的,听话的,乖乖的。
后来,程之江因为工作出色,升职加薪,到了技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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