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饶小的一命。”
“只是撤掉,与你无关。”一句话而已,这些人未免也太紧张了吧。看来一直受原主的身份地位压迫,已经养成动不动会死的想法。
花总管身体前倾,不紧不慢的往凤舞碗里夹菜,“菜是不是不合公主胃口。”
“菜,不错...都是我..”目光落在花总管的衣袖上,褐色的面料,清晰可见还有血迹,这血颜色鲜艳,味道浓烈,应该刚沾染不久。
“老奴知错,不该擅作主张,此人胆大包天,伤了公主,甚至还差点危及公主性命,就算公主既往不咎,老奴是一手服侍公主,怎咽的下这口气。请公主责罚。”老态龙钟的白发老人双膝跪在面前,是可怜,再加上几滴恰合时宜的眼泪,忠心护主的模样深得人心。
“算了,杀了就杀了,本宫不追究。花总管,您快起来,本宫知道你为凤浅好,来人,赐座。”都说人老了,会有良心发现,原来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心慈。
“谢公主。”
初来几日,一律对外称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不便见客,多了些了解情况的时间。
凤浅,公主身份,无父无母,一兄长,一府男宠美色。
“小蓝,你去我衣橱取一件淡色的衣服。”
“是公主。”凤舞换了一身淡雅的绿色薄纱裙,腰间配有玲珑玉,头发简单的在后面绾成一个髻,用带一垂花儿坠子的簪子固定。这花园真大,不得了,现在秋天也有这么多种花盛开,真美。不知不觉,凤舞已经来到大厅。凤舞仔细数了数有十二人。
“参见公主,公主万福。”众人齐声跪拜。
“都起来吧,你们大概也知道本宫今天召集你们所为何事了,不管当初是何缘由将你们带入府中,现在我还你们自由,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阿蓝去把契约一一发给他们。”语毕,凤舞挥袖一扫转身离开厅堂,留下一群处于震惊的男子,当初他们都是威逼进府,要么是带着人命亦或是家族兴旺送入府中沦为权贵的玩物。
厅堂一侧身穿青色纱衣的男子被这一个消息惊倒在地,“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她的奸计!”旁边其他男子随声附和道,“对,对,对,她哪有那么好心!”
“我们公主好心要还你们自由,你们居然不识好歹!这契约你们不要也要,今日之内必须全部出府!”阿蓝愤愤地说道。
“聪明活泼可爱的阿蓝姑娘,这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赶我们全部出府了?”
“我们公主善良呗,你们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走!”
“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免得待会公主又反悔。”
“姬公子你还不赶紧去拿你契约。”
“拿了又如何,我又能去哪?”只见一位身着蓝色长衣,头发散披在肩上,脸色愁容的男子缓慢的从阿蓝手中拿过自己的契约。
“不行,我要找公主,为什么要把如此倾城动人的我赶出府,是妾身哪里做错了!”
“让我进去。你们放手,我要见公主。”
“放他进来。”
“公主为何你这般狠心,赶妾身出府,是妾身哪里没有伺候好您吗?求你让妾身留下来,妾身再也不拈酸吃醋了。”
“你这么美,妆哭花了可不好看。”舞儿上前用手绢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水。
“妾身就知道公主还是关心我的,公主怎么舍得赶阿白走。”
“阿白,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
“想去的……地方?阿白没有,阿白只想留在公主身边服侍公主。”
“契约你还是收下,等哪天想走了,随时可以。”
“公主,你还是要赶阿白走啊,不要,阿白是不会走的。”
“本公主累了,想歇息。”
“公主若是累了,妾身服侍您歇息。”
“阿蓝”
“是公主。”阿蓝似知道了主子的意思,急忙上前赶白公子离开。
“回禀主子,其他公子都已出府,只有姬公子,白公子,南晨院的公冶公子还在府中。”
“他们不愿意走便作罢,把契约送去给他们,就说,要走随时可以。”
“是。”
凤舞轻踩在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天空白云飘飘,阳光铺洒在这片土地上,伸出纤细的手仿佛要抓住太阳,凤舞沉静在这柔柔阳光里,思绪飘向了远方,我爸妈就只有我一个子女,如今我走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这样大的打击,以前总是忙于工作,说了多少次一有时间带你们一起旅游踏遍山河,但一次也没兑现,逢年过节都是工作任务很少有时间陪他们,爸妈你们要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你们的女儿也会活的很好。“对不起,我好想你们。”凤舞留着泪朝着天空大声喊叫着。
第二天,一清早,鸣翠的鸟叫闹醒了熟睡的人儿。
阿蓝准备一下我们出府看看。
“是的,主子。”
“这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街上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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