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太初千华都会在天荒崖对凤舞修的功课指点一二,但凤舞的灵力仍没有丝毫进展。
她看的出师父都从未责怪于她,可凤舞自己每日都焦急万分,如何也修习不得灵力。翻看的修灵书,她都能倒背如流了,自己还是一点根基没有,真的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
“万事不可过于急躁,切勿急功近利。”一袭白衣迎面道。
凤舞点了一下头,眉头紧皱。已经进来也快一个月之久,师父估计也对自己失望了吧。
“师父,倘若我不能修的灵气,请师父逐我出师门。”
太初千华面色一沉,“说什么胡话,岂是儿戏,此事休再提起。”
“可是......我没有灵力,只会给师父蒙羞,苍梧院......”
“为师的修为已经足够保护你,舞儿莫思虑太多。”他温柔的话语竟一时让凤舞分了神。
有了师父的安慰,凤舞也不再过于求成。重新拾起信念,放松身体,盘膝吐纳,督脉上乾清明,下坤培藏,升降有律,任脉左右逢源,箍束横固,平定十方,入定。
娇小的身影在苍翠的古树下纹丝未动。
天荒崖没有昼夜更替,日落潮涨,永远昼如白日,所见景物亦真亦幻。
一只顽皮的小彩蝶飞舞到凤舞的细长睫毛上跳跃玩耍。女子依然静若处子,双目微张,似闭还开,视若无睹。时间久久过去。
男子来后,并未打扰她。
“咳,咳。”女子眉头紧锁,双手抱着自己下腹。“师…父。”
一旁的太初千华走上前抚手把脉,神情紧张。轻手扶正凤舞身子,自己盘坐在身后为其运气,白烟寥寥笼罩在二人四周。“师父,你是好久…。”
“不要说话,不要强行运气。”刚刚她一阵痛楚,应该是震动了体内的封印,只要内力足够强大,这个封印也未尝不可破,男子凝神传送自己的功力给凤舞。
毫无根基的凤舞如何承受的住这般强劲的内力,身体渐渐吃不消,她强忍着体内两股力量的冲击,整个身体都快要一下炸了,好热,浑身上下都好热,瞬间身体灼烫,凤舞手不受控制的撕扯身上的衣裳,男子见状,立即点了她的穴位,倒在了怀里。
太初千华面露难色,抱着她娇小的身躯,把一颗红色药丸放进她的嘴里,迅速抱着她离开天荒崖。
“主人你的衣服怎么在她身上去了?她是不是对主人起了歪念。这丫头我早警告过她,别有什么......”银月看到太初千华抱着凤舞,想也没想直接问道。
“你话越来越多,出去。”太初千华道。
银月一脸不情愿,“天荒崖就你们两个人,我自是相信主人的定力,可这丫头我不放心。”委屈巴巴的看了太初千华一眼,默默走开。
“灵清丹,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痛楚,好好睡一觉,一切等醒来再说。”他还从未照顾别人,即便是以前,也从未有人让他操心、费力。说完,走出了房门。
等凤舞醒来,已经是第三日。第一眼就看到师父的白衣搭在自己身上,凤舞一下回想起自己那日的失态。
银月知道她醒了,门也没敲直接进来。
“小丫头,你竟敢妄图强行冲破封印,虽然以主人的法力自然可以助你,不过到那时候你却有性命之忧。”
“为什么你跟我说这些?”她确实在那日打算拼死一搏,说不定赌赢了。可还是输了,若是没有师父及时捡她一条小命,今日早死了。
“洗髓易经,本尊免费送你。”银月傲娇的手里举着一本书。
“银月大人什么时候如此好心,说吧,条件。”无功不受禄。凤舞问道。
“小丫头还算孺子可教,下山。”银月走近床前,认真的告诉她。
“没问题。”不就是怕她起了非分之想,凤舞知道他提出条件的原因,“银月大人可真是忠心护主,一旦我修成立即离开。”
银月扔下书,哼的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