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前脚刚走,后脚烬从青未殿追到她上了了无峰。
“小舞儿,你告诉我,我堂堂苍梧院第二美男子哪一点比不上老八那弟子,你竟然......唉!他有什么好的,他有的,我也有,我不活了小舞儿。”凤舞脚刚落地,就听到烬的声音。
烬甩着双手,丧起一张脸,在凤舞面前寻死觅活。
“师叔,你别闹了,我们......”凤舞想起今天一早那些弟子为何会这般看她,“师叔你如何知道昨晚的事。”
“整个苍梧院都传遍了,说昨晚你和谷月两个人孤男寡女厮混一夜,那叫声,那响动,被路过的弟子不小心听见了,小舞儿,你知道我听到有多伤心,我气。”
凤舞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声音,想必是昨晚丹药发作,身体控制不了叫出了声,但她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发病,这还是有人听见了?
她的风流名声在外,已经不差这一件,但谷师兄和他不一样,清誉对他来说,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这件事和谷师兄没关系,师叔,你别听他们传。”
“你现在还护他了,和他没关系,莫非是小舞儿强迫他的。”
凤舞递给他一个白眼,无药可救了。
她现在必须要见师父,师父绝不会相信她会做出有辱师门的事。
银月出现在面前,丢下一句话:“主人休息,不见任何人。”
“银月,师父是不是不想见我。”
银月没有回答,目光看向她:“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凤舞知道银月话里的意思,八长老替她诊过脉了,体内气息畅通,灵气四溢,修习斗气不成问题。
“让她进来。”屋内传来太初千华略显疲惫的声音。
银月闻声让开道路,烬刚想进门,被银月单手拦住在门外。
“弟子凤舞,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对师父有所隐瞒。”
“隐瞒是小,犯清规是大,苍梧院也罢,了无峰也罢,都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师父,事情不是这样。”
太初千华闻言,目光看向她:“那是如何。”
“师父,错的是凤舞,和谷月师兄没一点关系,他是清白的。”
太初千华听到这话,眼里强留的一丝希望霎时消散无影。
烬站在门口,气急道:“舞儿,你没见你师父都生气了,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从认识开始,永远他给人都是云淡风轻、处之泰然的印象,烬是第一次见太初千华脸色如此难看。
“带她下山。”男子背对着她道。
银月闻声,走进屋内,遵主人命令领凤舞走。
凤舞双膝跪地,朝着那道白衣身影,磕了三个响头,不作声,解下腰间玉佩,双手放在桌上。
在听到玉佩落桌的声音,太初千华心里仿佛放了一块千斤石重,压在胸口。
离开了了无峰,凤舞谢绝了烬师叔的诚邀,决心还是回去继续当她的风流公主,苍梧院什么的,规矩又多,人言可畏,也许真不适合她。
“吱吱吱”凤舞都快忘了,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一只小空狐陪着她。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解释?”
凤舞把小空狐从袖口拿出来,抱在怀里。
小空狐听懂了她的话,眨巴了一下眼睛。
“虽然我知道我解释了,师父会信我,但那样我就会继续当他的弟子,当他的弟子,他就要再受诛神劫。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我早臭名昭著,清誉对我来说无所谓啦,只要自己行得正,无愧良心,就够了,只是连累了谷师兄。”说道谷月,凤舞眼底满是愧疚,连句道歉都没机会和他说。
活了两世,唯有她这一身犟脾气跟她形影不离。
一切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不对,如今她不再是废材,可以修习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