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儿,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么快就把爷忘记了。好伤心。”说话的人,一件鲜红的直襟长袍,领口开到胸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外披红色纱衣,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迷人的色泽唇形含着浅浅笑意,显得放荡不羁。

 “凤舞,见过烬师叔。”

 “舞儿,爷才二八年华少年郎,未婚配,不要师叔,师叔的,叫烬。”烬眉眼挑逗,弯下腰身,凑近凤舞面前。目光落在她翻开的书本上,笑着又道:“三长老,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太初千华,落下笔,对着凤舞道:“今日就到这。”

 “是,师父。”凤舞合上书,要离开。

 “小舞儿,我每天关在苍梧院快闷死爷了,好不容易你回来,你去哪儿我去哪。”烬全然没有半点长老的样子,跟在凤舞后面。

 凤舞也懒得搭理,他爱跟着就跟着。只要不影响她修行就好。

 “小舞儿,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烬略显失望的走在她前面几步,停下来,故意让她看看。

 她瞟了一眼:“衣服。”

 “聪明!真不愧是我的舞儿,你觉得这衣服如何?”

 “一般。”凤舞又瞥了一眼,随口一说。不过这衣服和他的风流邪魅气质倒是十分吻合,再加上他自带肤白貌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

 “我看不止是一般,舞儿,你骗我不了我的眼睛,从我进殿开始,你是不是就已经对我起了不该有的邪念。”

 “师叔,我还有事。”不知不觉到了虚月殿,她推开门,对着烬道。

 烬一只手按在门沿,阻隔门关上,对着凤舞眨了一下眼,微笑着道:“叫烬。”

 凤舞白了他一眼,松开关门的手,转身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放在另一方:“师叔来,不会仅仅是因为衣服吧?”

 “你不说,我快忘了正事。你回公主府后,我每天都想下山找你,可是这苍梧院规矩繁多,我一个长老,也不能随随便便下山,掌门这几日把我盯的死死的,不放我出去,还非要我负责做苍梧院新弟子比试前的准备.......”

 “正事。”凤舞提醒的眼神看向他,说这么多,每一句重点。

 “舞儿,你不知道新弟子参加比试是多重要?!相当于名号排名,没去视为自动弃权,名号会排在最后,不要看爷相貌倾城,潇洒倜傥,爷能成为苍梧院长老,离不开爷层层比试,再加上自己的天生丽质,天赋秉异,真不知道是谁家的男人,如此优秀,能嫁给他实属三生有幸......”烬说着说着,陷入一番自我陶醉。

 “师叔,我求你别说了!”凤舞双手扶额,一阵无语。

 烬难得的正经道:“总之,你确定你不参加?”

 “我没说我不去,就算我学艺不精,我也不会当逃兵,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你师父那,他同意?”据烬所知,之前就听闻,三长老是无意让凤舞参加新弟子比试。

 “我同意就行了,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开始?”

 烬神色担忧,按照苍梧院规定,新弟子参加比试一律要经过师父允许,不得擅自参试,否则有面临被逐出师门的后果。

 “师叔,比试什么时候开始?”她以为烬没听见她说的,又问了一遍。

 “报名明日辰时截止,也不是每个弟子都要参加,倘若有伤有病什么的,也可以暂时缓缓......”

 “你先帮我把名字写上。”明天就截止了,她现在才知道,师父是故意不打算告诉她比试的事。

 “小舞儿,你师父那,你打算怎么说,你师父可不是那么好说话,认识他这么多年,这苍梧院我最难看透的就是你师父,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说他是冰山都不为过,一点都不像我一样善解人意。”

 烬饮尽了一杯茶,收起了几分张狂,说着又习惯夸上一夸自己。

 “师父那,我自有办法,师叔,你尽管把我名字写上。”

 凤舞目光看向茶杯里轻轻荡荡的水纹,映照出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

 见她如此肯定,烬也自然答应下来,毕竟他也不想看到她不参加比试,另一个原因是,只听说三长老修为高深,但梧院包括掌门,都无人知道三长老的修为到底有几分,也从没人见过他动气,没机会见识三长老的功力,见识见识他亲传弟子的功力也算不亏。

 一想到此,烬嘴角满意一笑。

 就等着比试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