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任苒说白了就是互相折磨,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看到他这个样子,心痛吗?”

任苒握着自己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摆了摆,“你觉得高兴就好,你觉得解气就好,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凌呈羡轻咬下牙关,“特别恨我是吧?”

“对,特别特别恨,”任苒说的是实话,从何敏的事,再到苏月梅的死不瞑目,有些事任苒真看得透透的了,“凌呈羡,你就是这样的人啊,从前是我自不量力,现在我完全认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