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羡可是一个跟女人靠近下都不想被任苒知道的人,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胡说八道,司岩他们都在,你以为我能在车里做什么?”
任苒轻耸下肩膀,神色无所谓,可胸腔里却好像被人撕开,往里面丢了团小火苗,这火苗子随着凌呈羡遮遮掩掩的话而蹿燃起来。
“你别着急,我就是随口一说。”
“谁急了?”算了,凌呈羡干脆实话实话,“方才阿列坐我车回去,今晚他负责应酬,身上难免会有味道,你别多心。”
这就是好兄弟啊,必要的时候拉出来挡一波枪,任苒眼见着车子到了清上园,车轮刚停稳,她就下去了。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砰——”
车门被重重摔上,整辆车好似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