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不想听到这帮人的求饶,她眼跟前都是任霄躺在车顶上的身影,她恨毒了他们,她伸手指着那几人,“他们对我动了手,还要脱我的衣服,差一点点,我差点就……”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凌呈羡丢下手里的碎酒瓶,问道,“哪只手碰的?左手?右手?还是两只手一起?”

“没有,我没有碰她,不是我。”

凌呈羡将碎玻璃踢到那人的手边,保镖见状,上前将他的手按到玻璃上。

凌呈羡抬脚踩上去,任苒只觉得血腥,但还觉得快慰无比,仿佛能听到玻璃刺穿皮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