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之后,她还恍若无事,眼眸盼盼,殷殷不舍:“殿下,定要一路小心才是。”
隐隐的酥麻自手背窜过,直至脊梁。
这妖魅!
沈瑢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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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七皇子说了不必着急,还可以看看大夫,先歇息几日,等彻底好了再动身。
但苏妙重来一回,早知道出门千日难,她又不是能游山玩水的,水路头晕恶心,坐车又满是颠簸风尘,实在是不如一口气忍着,早到了京城还能早些安生。
因此她并不理会这些,一路上一点未曾耽搁,只比骑马晚两日便到了京城。
而就在苏妙一行进城时,已然回宫两日的沈瑢,却才刚刚得了懿华宫荣妃娘娘的召见。
福熙殿内,一深宝蓝宫装,雍容华贵的荣妃袁氏坐于主位,面色娴静淡然。
即便受到了叫人生气的信,堂堂荣妃娘娘的涵养,仍旧能不急不缓,先缓言问候了儿子的一路风尘。
但一旁素钗玉环的张贵人却已迫不及待,强忍着主位荣妃说罢,便立即满面焦灼上前:“殿下先前送来的信……您怕不是糊涂了!”
沈瑢抬头看她,分明只分隔三月,却叫他满心怅然,仿若看着隔世之人。
这是他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