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涵对她这话十分满意，阴郁了一天的心情舒畅无比。
正准备去洗脸，突然听见房门敲响了。
助理精神一震，兴奋地对方雨涵道：“一定是那个小丫头片子过来了。”
方雨涵闻言，又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架子，对助理摆摆手：“你去开门。”
“哎，好。”助理乐颠颠过去。
将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站了两个小姑娘。
最前面的是程澄，身后站着的那个不认识，两人都长得十分白嫩漂亮，但是助理预想的愤怒神色却没有出现在她们脸上。
甚至两人脸上都挂着甜蜜乖巧的笑容，看着不像是来寻仇的，倒像是来做客的一样。
这一点让助理有些失望，更有些奇怪。
她是亲眼看着程澄回房间的。
程澄那直来直去的脾气，见到房间里那种景象，竟然会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