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把话说的这么好听。”燕清波毫不留情的说道:“你把我掳来,到底所为何事?”

燕清波的声音,比起刚刚故意掐着像是公鸭嗓的,要好听太多太多。

他的声音,就像是没有经历过变声期,清脆透亮。

就算燕清波这么多年来刻意压低嗓音,也无法从根儿上改变。

最多就是少了几分少年感。

但多了几分成熟,更显得加撩人了。

楚京的眸底,登时掠过一抹狂热。

“大胆,爷面前岂容你放肆!”先前进来的那名男扮女相的男子,掐着嗓子,扬起胳膊。

刚刚他看到燕清波那张脸,听到那么干净的声音,登时觉得危机十足。

他想趁机刮花了那张脸。

“放肆!”楚京沉了脸,直接一挥手,将那名男子打的连着蹬蹬蹬倒退数步,撞在香案的一个角上,疼的脸都白了。

只是,他根本顾不上疼,忙的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奴知错,求爷饶了奴。”

“二十鞭,自己去领罚。”楚京哼道。

“是,奴马上去。”那名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踉跄了出去。

燕清波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