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一边红着脸说话一边用手指了指吴家兄妹。

“你两个妹妹?对了,她们找到对象叫就是这两个大长条壮汉吧?一个叫樊龙,一个叫樊虎,云南总兵吴广上报过他们的功劳呢!吴总兵还说你的两个妹妹是他的亲侄女,既然是这样,我就给你们三对人一起证婚好了。可是我李化龙要在这里声明:你们将来可要齐心协力效忠国家呀!”

“我们听您的!”秦良玉大声地说了一句。

樊龙、樊虎和吴家姐妹都没有说话,只是腼腆地站起身来,向李化龙鞠了一躬。、

李化龙走后,秦良玉的目光转向陈其愚,有些不自然的样子:“陈总管,你......”、

秦良玉才说出几个字就被陈其愚打断:“秦姑娘不要说了,我们都听你指挥就是,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杨珍不会上当!”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一阵冷风从外面吹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什么是金风肃杀。

没过几天,渝州各条大街上都粘贴了要把播州钦犯杨兆龙、杨国栋等游街示众后押赴京师,处以车裂的告示。

随即便由刘挺的川军押着三辆囚车沿街游行。

冬天说来就来,寒风刺骨,雪花飘飘。

第一辆车上是杨应龙的尸骨。原来刘挺他们那天在新王宫大火熄灭后,在新王宫两具女尸之间找到一具男尸。无论男尸和女尸都被烧焦得不成样子,然而脚踝上的一个银镯子告诉了刘挺这个尸体这就是杨应龙。

第二辆囚车上是杨兆龙。他披头散发,已经不成样子。却在一路大喊:“他奶奶的安疆臣、安尧臣、奢崇明、马千乘、冉御龙你们这些孬种,你们就是再怎么跪舔万历那头死猪的光腚也要走上播州的路呢。老子在下面等着你们快快灭亡,到阎王殿来好吐你们几泡口水,不要以为朱家官员都是什么好东西......”

第三辆囚车上是杨国栋。他的口中也是一直在大骂:“安邦彦那小子来了没有?你有本事捉了老子,以后也一样死无全尸,看老子到阴曹地府怎么找你狗日的算账......”

雪花依旧在飘落,落在人们的衣襟上,头发上,悠忽一下子便融化,渝州的青石板路上,马蹄踏踏,两旁没有几个看热闹的人,他们见到囚车来了,都像躲避瘟神一般逃跑。

引蛇出洞,蛇却久久不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