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仿佛被那草叶蹭的越发心痒,想伸手去压下那一缕头发。

 这是我揉乱的,我自当替她理好。他心中这样想着,然后,就很理所当然的伸了手。

 “寒飒说,今日里她师尊也来了,怕是要跟胤奎神君提亲了。”

 慕白:“……”

 替她夹乱发于耳后的手僵了一僵,无意间碰到她的耳廓,还是很烫,和刚才蹭他掌心的脸颊一般。

 他凤目倏然眯了眯:“你是因为这个,才饮酒的?”

 夏初纤手支颐垂下眼眸,食指叩着桌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慕白这般认知后莞尔一笑,撩袍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提亲是要男方去女子家中。”

 “是来叫你去的吗?”

 慕白:“……”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委婉的表达了,玄天玉女来宗南岛不是因为这件事,没曾想,她还是一根筋的迂在了这事上。

 慕白本想说个清楚,心中又起了蔫坏的心思,也单手撑额做沉思状。

 “正在考虑。”

 “能不能……先别考虑。”

 夏初撒娇素来是把好手,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都格外擅长。

 她扯着他的袖袍轻轻摇拽,眼角晕了一圈的薄红,眸中蕴了一层朦胧,羽睫如蝶翅般颤动,微微仰头,就那么一瞬不瞬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