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推,凌空而起,直直刺向背身的慕白。

 本打算横剑立颈,逼问他一句,当真一别两宽,毫无半分不舍?

 岂料,他只是颊边微侧,步掠惊风,下一刻,她手腕一震,剑已脱落。

 他翻步凌接,她脖子一凉。

 好家伙,她被横剑立颈了……

 “回了轩辕,记得勤加多练。”

 夏初耳中听着他的话,手中紧着他塞回来的剑,心中的窝火越发暴涨。

 这厮,一句话直接表达了,好走不送的意思!

 她心里想着,走就走,一别两宽,我走阳关道,你走独木桥,最好窄的摔死你!

 “你还要练?”

 慕白驻足回首,看着原地不前的她,眉梢轻挑,后面的话仿佛在说,今日练剑时辰已毕,该回去打坐了。

 他那负手后倾的姿势看在夏初眼中,大有一副只要她开口说了个‘练’字,下一刻就能看见他翩然离去的一片衣袂。

 夏初重重喘了几声,然后散了灵剑,大刀阔斧的朝他走了过去。

 她心里烽火狼烟,目不斜视沉着一张脸,也不看他眼睛,怕一抬头就凶不起来,掌心摊开了三颗樱桃,粗声粗气的说道:“给。”

 这么个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夏初硬邦邦的续道:“吃不吃了?”

 掌心传来指腹一扫而过的感觉,有些微痒,夏初心中还是很气,于是腹诽,还真他吗好意思吃!

 她从未对慕白冷过脸,慕白自然也看得出来她心中不悦。

 于是这盛怒之下,还仍然记得奉上的樱桃,嚼在了口中,却甜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