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面上乖巧点头,心中腹议,他果然是不喜欢被触碰,什么烂毛病。

 两人腾云而起,徒留寒飒一人在院中哀嚎:“小殿下你重色轻友,万年情义稀薄如水,薄如水啊……”

 慕白尚且还听清了迎风送来的话语,额上青筋跳了跳,是该惩治一下他,连日来说话越发离谱。

 耳边传来夏初轻笑不断,他侧目看向一旁脚踏祥云,浅笑嫣然的她,蹙眉问道:“你笑什么?”

 “他不是喊你重色轻友?那可不就是在夸我好看?”

 慕白:“……”

 他手中尚且还摩挲着那块八卦坠,默了片刻,将纠缠了他昨晚整夜的话问了出来:“你昨日既然要偷,为何今日给你不要。”

 夏初:“……”

 她一时有些语塞,说没偷吧,实际情况,只是没有偷成而已。

 要说偷了吧,她余光瞟了一眼慕白逐渐暗沉的面色,将承认的话又悉数咽了下去。

 “嗯?”

 慕白这一声尾调上扬,带着明显不耐的质问。

 “我怕你食言而肥!便寻思着要是丢了这个,你会不会来轩辕找我……”

 夏初先发制人,先是控诉指责了一番,后面的语调却软了下去,越说越小,紧咬着红唇,眸中湿润,显得很是无辜。

 她双手绞在一起,师兄们都说这个模样看起来最是让人心软,慕白应该,也不会例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