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良久之下,清玥微微侧目,眸光落在他腰际的玉佩上,轻声开口:“将玉佩贴向灵阳,或能解你心中困惑。”

 烛火摇荡,风过处荷叶片片翻转,如同波浪。

 他的心,也像在波浪上起伏,对着清玥施了一礼辞别,迫不及待前去寻找灵阳验证。

 这些年来,他和灵阳的关系颇为亲厚,他从未对灵阳设防,灵阳对他照顾有加,自然也就没有对他设下门禁。

 梓穆很容易就潜入了灵阳的房间,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行这偷摸之事,狂乱的心跳咚咚作响,犹如擂鼓。

 榻上的男子,是他敬爱了近三千年的师兄,是照拂了他近三千年的师兄。

 只不过是将玉佩贴向灵阳,很简单,也很轻易。

 可他手持玉佩,浑身轻颤,心绪挣扎犹豫,甚至期盼着一无所获,然后负荆请罪求他宽恕。

 事与总是愿违,当他看见灵阳的神识里,散发出另一人幽暗的光。

 所有的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不信。

 是以,今晨一大早,他才着急忙慌的赶到夏初和慕白的院落,本想劝着他们赶紧离开。

 结果,却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