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要不……聊会儿?”

 慕白不置可否,一个犹豫,夏初已经招呼着他去花厅内小酌。

 桌上摆了些零散的吃食,他一眼扫了过去,都是下午凌云给她挑的那些,还有一碟樱桃。

 酒是梅花酿,她偏爱梅花,情有独钟。

 夏初替他斟了一杯,他接过饮下,不同于昨日里青梅酒的酸甜,梅花酿的口感柔和清爽,余韵缠绵。

 慕白此前是不曾饮酒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再次遇见夏初之后,很多事情,仿佛顺理成章的就变了。

 就像他初次与她相见后,有一朵花扎根在了他的神识里,盛开在他的梦境里,凋零在他的灵海里。

 从此往后,成为了他的执念。

 是以,慕白将自己对于她的偶有不同,认为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相惜。

 没有谁,比他更懂执念的感觉。

 凌云下午还特意与他拉成了一组,明里暗里告诉他,夏初心中已经有人了。

 慕白当时不以为意的嗤了一声,他看都看见了,还用得着他来说?

 凌云目光扫过他不屑的神情,最后落在了他左手腕上,面色难得正经的说道:“最好如此,我倒不是担心她,我是怕你误会,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