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倘若没有这些事,她当真在若干年后与向笛成亲,那……

 后面的结局,简直不敢再想。

 夕漫身子一僵,再看向宛婓时多了两分怜悯,说到底,她还是替自己蹚了浑水,当下语气越发柔了两分:“经此一遭,教你识人辨事,也并非坏事。”

 宛婓见她没有怪罪之意,破涕而笑,当下许诺:“若是见了我阿爹,定让幽清派替建元门报仇。”

 本是好心好意的一番话,却让夕漫陷入沉默,不久前才在梦魇阵里又经历过的锥心画面,在此时此刻被宛婓提及,有着一触即疼的鲜血淋漓。

 宛婓也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触及了她心中伤痛,手足无措道:“对,对不起,我不……”

 “有心了。”

 夕漫抬头看她,“多谢。”

 夏初走在前面,听着她们两的交谈,看着慕白的背影,轻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这世间恩怨,若是都能如此简单化解,该有多好。

 她和眼前的这道背影不过咫尺距离,此生却有着遥不可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