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指尖仿佛点进了她难安的心,将她原本皱巴巴的一颗心熨帖抚平。
夏初没有说话,抵着那根手指扑进了他怀里,把头贴着他胸口,似乎在听那埋藏皮骨之下的心跳。
墨坱被她猝不及防的拥抱,被迫仓惶的张开双臂,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夏初在瑟瑟发抖,一时不忍推开,可又不好放任。
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阿初,该回去了。”
他并不知道,夏初的颤抖是一种没来由的战栗。
在此之前,她一直害怕总有一天,墨坱会遗弃她。
众神鄙夷嫌弃的议论她都能听到,久而久之,那些言语就像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在见到墨坱之后,又慢慢从那颗满目疮痍的心中,开出了一朵血淋淋的花。
红得发黑,黑得发亮,就像心头热血都凝固成一颗恶毒的种子,到如今终于抽枝发芽,怒放心花。
那朵花,便是由执念而生的曼欲绯蘼。
只是因为墨坱的这一句话,瞬间凋零,及时收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