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疑一个人随便在厨房捣鼓着饭菜,吃的很简单,还是坐在以前店面的饭桌上。

 一个碟子一个碗,一个茶壶一个杯,九疑拿着筷子夹着饭菜。

 渡渊无声无影的坐他的对面,掩面而泣,他毫不知情。

 以前就算要求吃的清淡,九疑也会做好几个菜,大家吃的很开心,不像现在冷冷清清,甚是凄凉。

 九疑收拾着碗筷,又从后院出来,默默的坐在柜台一言不发,望着以前香爷的椅子发呆。

 看到他眼角留落出一丝泪。

 渡渊试图摧毁他身上的妖咒,用尽妖力还是解不开,妖咒已经深入骨髓,难以化解。

 事情走到这一步,是自己五六年前刚下界时万万没有想到的。

 如果当时没有下界,没有出手帮助这个流落郊外的小男孩,或许大家的命运根本不会走到一起。

 天空闪过一道微弱紫光,是擎天召唤妖兵集合的讯号。

 渡渊落寞的挪动着离开的脚步,最后看向整个店铺,施法化为烟雾转身离去了。

 “九疑啊。”店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身影走进了门。

 “檀叔叔。”九疑回过神来,起身招呼道,自从香爷因病去世,檀叔叔便来的这里更勤些,不时带着东西过来探望。

 陈檀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近来还好吧。“

 九疑招呼着茶水笑道:“檀叔叔,距离上次你来,才过了半月,我很好。”

 陈檀呵呵地笑着:“哎呀,不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吗?”拉着他坐下:“我会多来看你的,最近还是睡得不好吗?”

 陈檀暖心的劝导:“你也别想太多了,自己身体也是要紧,你这失眠也是好久了吧。”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了。”九疑安抚着陈檀。

 不敢说出自己晚上整夜失眠的情况,自从香爷走后,每晚都是做着一个梦,梦见以前和香爷以前生活的日子。

 只是,梦里还是有一个白衣女子,一直看不清脸不知道是谁,她在梦里也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大家一起吃饭,谈话打闹,好像一直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一样。

 但是以往的生活里,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也没有记忆相似的人,不知道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

 渡渊随妖兵小队回到妖界,连忙返回到阿兆房间,解除分身。

 擎天交换妖兵队伍,看到一个妖兵待在最后慌张的跑了,心存疑惑,默默的跟在后面。

 看着他进入渡渊将军侍女阿兆的房间,然后阿兆就出来了。

 擎天吃惊,透过小窗看去,房间里空无一人。

 看见阿兆跟着渡渊将军出门往茶园走去,神情有些不对。

 阿兆只是一个小女妖,身上没多大本事,行色匆匆,肯定有古怪,便先记在心中,着重留意了起来。

 立即找回那个妖兵,发现他混混沌沌的,好像被人设了mí • hún 咒,问他什么都说记不得了。

 那就是说,刚才跟着自己出去人界巡查的不是这位妖兵,而是阿兆?

 但是阿兆也不可能有着的想法和能耐….

 擎天心里一惊,转身便往殿下寝宫快步跑去。

 茶园

 被渡渊控制的阿兆摆成自己的样子,忙活在茶园,和平常自己的样子无异。

 自己则站在一边,做好以往阿兆的工作。

 今天偷着下人界看了一番,整个京山几乎全部人身上都有着妖咒,男女老幼,全部无一幸免,如果妖咒的作用,是好象当年李如是那个疯魔样子的话,整个京山必定是大乱。

 自己又没能力解开他们身上的妖咒,如果实在是要惊动神界,那妖界也会受到惩罚,历殊河更是会被审判到直接处死都有可能。

 渡渊想得出神,听到有人喊着阿兆的名字,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是在充当着阿兆的身份。

 “啊…有什么事吗?”等到几个妖兵靠近,自己才回过神来。

 领头的妖兵说道:“殿下说要见渡渊将军,我们来接。”

 渡渊心头一凉,好几天都不说要见,偏偏今天刚出去一趟人界便说要见。

 估摸着应该是事情败露了,已经是推辞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妖界大殿内

 历殊河高座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妖兵阿兆和渡渊带来。

 听到擎天的报告,侍女阿兆自己没这么大本事也没有这么大胆子,指示她去做的人,只有渡渊了。

 挥手让妖兵都出去,在场只剩下自己和擎天,还有渡渊和阿兆。

 “渡渊,最近过得怎么样?”历殊河还算是缓和,只是一声渡渊叫的捎带着一些冷漠。

 “还可以,很自在。”渡渊昂起头回答。

 历殊河手指摸着自己耳朵:“你倒是很舒服,所以没有多少管教你的侍女吧。”

 目光随意的划过她身边的阿兆:“你做了什么,瞒着你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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