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老爷满眼都是失望,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什么了,只是交待如果真的找到什么有关的,一定要来告诉自己。

 张九疑离开城南历家,回到城西忆安药铺。

 张念念看自己爹爹回来了,欢天喜地的跑上去。

 张九疑也是一把抱起女儿逗着玩,走到妻子身边,搂搂她的肩膀。

 温素看出丈夫心里有事,与女儿玩笑一会,便把她带去和隔壁同龄小孩玩了,说现在爹爹回来了,有工作要和爹爹交待的。

 张念念也懂事不再缠着,抱着小玩具跑去隔壁玩耍了。

 温素拉着丈夫坐下:“怎么样,历老爷还好吧?”

 张九疑眉头紧皱,扬起衣裳后摆坐下:“还好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掏出怀里几张画像,让温素拿来笔墨,在玄衣红袍男子画像下,先后写下‘历殊河’‘历康’几个字。

 又在女子画像上写下‘杜媛’两个字。

 放下笔,指着玄衣红袍男子画像向温素说道:“历老爷说,这个是他的儿子。”

 温素吃惊的捂住嘴巴:“怎么可能?他不是去世好多年了吗?你还比他小呢,怎么会梦到他啊…”

 害怕的拍打着他的手臂:“过几天就是七月份了,你可不要乱说啊。”

 “真的!他真的是和我这样说的,今天还说,在他记忆里的儿子,就像神仙一样会法术变样子,其实他记忆里的儿子是身下神仙变得,那个神仙就长这样,就叫历殊河。”

 张九疑自己也难以置信,就算解释给别人听,自己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温素小声说道:“他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想骗人,他都这样了,骗我又有何用?”

 张九疑烦躁的挠着后脑勺。

 温素指着那女子画像:“你这趟出门了,找到这个女子没有?”

 又指着他写下的‘杜媛’二字:“你可是知道她真的名字了?”

 “一言难尽,算是找到了,但是不知道对不对呢,我都没见到人。”张九疑耸耸肩膀:“加上给李老爷这样一说,我还更加懵了。”

 温素心疼丈夫这么烦恼,眉头都皱的死紧,伸出手指摸摸他的眉头:“还是没找到啊…”

 张九疑手指点点桌上的画像:“这个女子啊,我觉得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按你说的去了巫云国陶家那里,又去了永和国柳家村,找到很多人问,这个就是那陶家大小姐被骗后诞下的女儿,带着女儿嫁人去了永和国城里生活,我也找到并见到了她。”

 “但是…”张九疑握着妻子的手:“陶大小姐真的就不喜欢这个孩子,现在说任由把孩子当丫鬟卖了,卖到哪里去不肯说,怕我找麻烦。”

 “啊…怎么会这样?”温素也是愕然。

 “我去找她时,陶大小姐还跟我吵了一架,说她自己带着个女儿出来,完全都是为了自己未嫁的妹妹,心里其实极其嫌弃这个孩子,嫁到柳家,她的丈夫又不待见这个拖油瓶,还想着把她扔掉,但是杜媛总能跑回来。”

 张九疑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我还知道了,杜媛从小身体不好,身上带着病,等我找到柳家村里的郎中大夫,知道了多年来陶大小姐就带她看过一次大夫,吃的药早就不管用了也不管,那天去她府里问她,她竟然说…”

 温素追问道:“她说什么?”

 “她说,既然扔不掉,就让她带着这些病挨日子,那天顶不住了,就也….”

 说到后面,张九疑也无法再说下去了。

 温素也低下头没开口,只是安抚的拍拍他的手。

 沉默了一会,张九疑接着说道:“现在线索断了,我不知道杜媛被她们卖到那里去了,再找起来更难了,要是不顾一切的去问,我怕着药铺和布庄生意名声也会多少受损….”

 温素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也没办法了…你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实在要找,便再计划看看,不可莽撞行事的。”

 张九疑缓缓收起两张画像,即使心里不愿,这件事暂时也只能作罢了。

 阴曹地府

 负责薄如蔺的阴兵发现他不见了。

 质问容修又没有证据,闹得太大又怕自己摸鱼的事情败露,找了一段时间没办法只好上报。

 容修老实的跟着阴兵继续惩罚,装着不知道实情。

 薄如蔺在鬼门即将要打开的前几天不见了,负责他的阴兵当然受最严厉的惩罚。

 历殊河偷偷暗示着看守自己的阴兵,自己知道些薄如蔺失踪的事情。

 “你说你亲眼看到了容修把薄如蔺扔到了一个小血池?”阴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历殊河。

 谁都知道他和容修、薄如蔺有仇,说的话不可全信。

 历殊河坚定的点点头:“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天我在众人面前卑微的向你们阴兵索取渡渊的消息,消息传得火热,他们两人怎么会不知道,薄如蔺看得出已经是安心受罚了,但是容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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