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疑给白玉一番诊治,拿出纸笔为他写药方子。

 刚写下几笔,想起自己装着喝下了méng • hàn • yào ,这个时候了是不是要开始装晕了。

 “白公子,我再看一眼你脖子后面的疹子啊….”

 张九疑故意说着要起身,一时晕眩,手撑着桌子差点没站稳。

 “张老板…你怎么啦….”白玉假装关心上前搀住他。

 张九疑眼神迷离,迷迷瞪瞪的又坐下,最后倒在了桌子上,枕着自己的衣袖。

 白玉轻轻喊了几声,见他已经倒在桌子上没反应了,赶忙打开房间的大木衣柜,里面放着一盆井水,打开衣柜的瞬间,一股绿气飘出,正是容修。

 容修来到这里阴气较重的客栈,吸收了不少邪气阴气,加上之前的,本来透明的身影,渐渐变得更加清晰,已经成功转化成真正的厉鬼形态了。

 容修看到张九疑倒下了,惨白的脸,紫红的唇,撑起了邪笑。

 “好了,你现在可以杀他了….”容修提示到。

 白玉依旧是害怕,捂住自己后腰带上别着的匕首。

 “你不是怕他把你和范秀的关系说出去吗,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动手啊。”容修见他害怕的不敢动手。

 “可是…传说泛浮林医术有保障,说不定他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我不必亲手伤他吧…你要求的调虎离山的计划,我也安排好了….”

 白玉战战兢兢的看着依旧昏迷的张九疑:“那个…忘忧坊的小少年…我也安排人去了…”

 “我叫你杀了他!你没听到啊!”容修看白玉临阵脱逃,气的大喝一声,身上绿鬼气爆发,一阵阴风房内四起,吹的白玉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瞳孔里映出一个绿幽鬼魂怒发冲冠。

 张九疑心里吓得要死,保持姿势偷偷的睁眼,看到了历殊河一直说的鬼魂容修。

 中年男人,身形佝偻,一身白囚衣,上面全是血迹还有一些被锁链捆绑的痕迹,头发被一条布条束着,额前几条碎发,脸上也是不少伤疤伤痕,瞳孔是绿色的,手上指甲是黑色的。

 忘忧坊的少年?白玉是有龙阳之好,所谓的调虎离山,也是知道历殊河跟着自己,是想让历殊河来这里,借机又在别的地方而害死别的其他少年吗?

 但是,这个容修不会不知道历殊河的性格吧,历殊河应该不会将他人性命看重,会任由那少年生命受害才对的。

 “杀了他!”容修嘶吼着嗓子命令白玉。

 白玉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下,手里的匕首都吓掉了,一脸哭相,双手颤颤巍巍的拿起地上的匕首,跪在张九疑身边,用刀尖指着他心脏大的位置。

 “张老板,不管范秀有没有和你说他的伙伴是不是我,但是…也算我对不住你了,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白玉紧闭双眼,大喊一声壮胆,用力拿着匕首往张九疑心脏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张九疑心里默念数百遍历殊河的名字。

 突然,房间门一下子被推开,张九疑趴在桌子上,瞄到门外人的脚,以及他的红色长袍。

 “容修,好久不见,你我相见,只有我一人欢喜吗!”历殊河后手关闭房门,一声门响,原本满屋子的绿色鬼气,荡然无存。

 “当然不是,我也看到你很高兴,历殊河。”容修丝毫不惧。

 历殊河一个挥手,白玉手里的匕首就到自己手里了,再一个挥手,投出匕首直插那木衣柜门上。

 “往日仙界至尊竟然沦落到要吸收邪气阴气,来保证自己鬼魂不散,躲着太阳还要躲在衣柜里,真是令人唏嘘。”

 历殊河撇了一眼吓傻在房间角落的白玉:“你被他骗了,他只是个历鬼,不能帮你治好病,待他事成之后,可能还会杀你来丰富自己的,你别傻了。”

 容修一声冷笑,伸手就要往张九疑抓去。

 历殊河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张九疑前面,妖术压制将容修定在墙上。

 “历殊河,你可是决定好要救他了?”容修衣衫里飘出一张纸,是一张画像,上面是一个小少年。

 “你看,这是谁?”

 历殊河的眼神从不屑到吃惊,再到惊恐。

 “很熟悉吧,这个就是转世的渡渊啊。”容修怪里怪气的笑道。

 张九疑听到,再也装不下去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探头去看那张飘在半空的画像。

 确实,和以前姐姐有几分相像,只是画像上是个小男子。

 “你怎么没中méng • hàn • yào !”白玉躲在角落看着张九疑依旧清醒,这才看到他衣袖上的茶渍。

 “我已经教唆白玉,叫人同时去忘忧坊找小杜媛了,即使你去找她已经来不及了吧。”

 容修见历殊河妖术减弱,奋力打破妖术:“你要是救她,这里都是白玉的人,我也不会放过张九疑,他跑不出这个客栈!张九疑有个什么好歹,将来渡渊知道了,怕可能会恨死你了。”

 “但是你要是留下救了张九疑,今世的杜媛可是要惨遭他人毒手了,无论是清白还是性命,我难以保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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