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修随时可能找上她,你放她忘忧坊十分危险,你也是说了,有了身份就可以用钱把她赎出来的。”

 “那也得有了身份啊!你则不是还没有吗?”张九疑强压着心中怒火,听他这样说也明白了,他那天不是为了去找杜媛。

 “那你那晚去忘忧坊挑起纷争是做什么?”

 历殊河冷笑:“杜媛那天会在福然客栈遭遇那样的事,是因为白玉,还有画像师傅李池,加上忘忧坊那个叫杨贵妹的,我只不过是去给他们一个警告。”

 “白玉也是因为染病,无药医治,已经死了,这个不是我弄的。”

 张九疑坐到他面前:“那就是说,你对李池和杨贵妹下手了?”

 “你不是说我不能伤害凡人吗,我没有,他们两个,想对他们下手的何止是我一个人。”

 张九疑看他那个样子这么自信,想起阿才最后说了,他那时候离开历殊河的时候,就在关闭房门门缝之间,看到他在用笔墨纸砚写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张九疑拍案而起,如果排除杜媛,光看李池和杨贵妹,他们都和白玉有关系,白玉的事情一败露,白玉父母肯定是最痛苦的,白玉还和范秀有关。

 “你该不会去骚扰范家和白家了吧?”张九疑手指着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