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被他突然变化的神情吓到,尬尴的笑着:“我和他是认识的,我有事找他,那我就去涟川店铺找他了。”

 温素笑着后退,落荒而逃般跑走了,跑到附近驿站坐着马车,又直奔涟川历殊河的店铺。

 刚到店铺门口,温素付了银子急忙下车,店铺门口挤满了来看历殊河的小姑娘,费了些力气才挤进店里。

 “你们老板历殊河呢?”温素气喘吁吁的问着茶行的伙计。

 茶行伙计认出了这是老板的朋友张夫人:“夫人,你看着小姑娘们多的,刚才老板才被她们吓跑了。”

 “那他现在去哪里?”温素急忙问道。

 茶行伙计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温素又挤出人群,手撑在墙上,倚着墙喘气。

 无意间抬头,看到对面巷口站着一个男人,那就是历殊河!

 他能在白日行走了?这么明显其他人不可能看不见他,但是周围的人的确对他视而不见,说明现在只有自己看的见他。

 他也看到了自己,示意自己跟他走。

 温素左右看了一眼,跟了上去,跟着他左拐右拐的走到巷子内部。

 “你怎么有人形了,你身体都好了吗?”温素低头看了一眼,他是有影子的。

 历殊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严肃的盯着她眼睛:“我有事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