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阴兵回过头来,薄如蔺也不见了。

 薄如蔺故意支走阴兵,跟着那个身影去,出声叫住她。

 “渡渊!”那身影果然停下脚步,转身过来。

 看到正脸,的确是渡渊!

 只是比自己印象中的渡渊有很大的出入,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更加柔弱,弱不禁风,多了几分小女子的婉约气质。

 她满眼担忧恐惧的看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的又说不出话来。

 薄如蔺慢慢走上前去:“你是渡渊……是吧?”

 女子正过身来:“我是渡渊……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来到了这里?你又是谁?”

 渡渊现在是正在人间历劫,不是说还有三十天就能回到神界复命吗?怎么还会到这里来?

 薄如蔺问她还认不认识自己,她茫然的点点头,看来她还没有恢复记忆,还是停留在人间记忆。

 渡渊看着眼前伤痕累累之人,告诉自己,这里是地府。

 渡渊这才想起来,是自己吃了老爷送来的糕点。

 “那我现在是死了吗?”薄如蔺看她此时此刻还能笑的起来。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加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你……”

 看她还带着一些人间气韵,要是真的死了,看守鬼门的阴兵早该发现她了。

 “你应该还没有真正的死去,只是魂魄来到了地府,你快些通过鬼门回去,你就会活过来的。”

 看她还无动于衷,薄如蔺有些着急:“你命数还不是尽头……”

 “但是我已经不想回去了,在这里逗留也好吧。”渡渊倒是一脸坦然。

 薄如蔺还记得当时神对她审判,现在想必在人间活的也极其困难,所以宁愿自我了断,都不愿意回到人间。

 “那你……”薄如蔺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她要是被阴兵发现送回去,她一定是抗拒的,但是她又确实不能留在这里。

 自己是劝不动她的了,只能希望放在历殊河身上了。

 “你要是认识我的话,我是在前世见过你吗?”渡渊看他不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薄如蔺……我带你去叫一个人吧。”

 薄如蔺拉着她在地府游荡着,找到了历殊河所在,他正在遭受着冰山地狱。

 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或是dǔ • bó 成性,不孝敬父母和不仁不义之人,死后必打入冰山地狱。

 受刑者会被脱光衣服,luǒ • tǐ 上冰山,包受冰寒之苦。

 薄如蔺注意着她的表情,她应该是第一次下到地府,如此直观的看着受罚。

 历殊河赤裸上身的窝在一处冰山角落,全身已经被冻得发紫,僵硬的蹲在角落不会动了。

 稍后,负责他的阴兵把他带起来,帮他披上外袍,把他带离冰山,去另一处等待他身体的恢复。

 “那个男人……是谁?”渡渊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把自己带来这里。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吗?”薄如蔺视线望着前方,迈着步伐,往前走去。

 历殊河虚弱地抬起头,只见薄如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人,负责他的阴兵好像也没跟在她的身边。

 负责历殊河的阴兵挡在历殊河的面前:“薄如蔺,你怎么敢是私自在地府里随意走动!”

 “负责你的阴兵呢?”

 薄如蔺耸耸肩,往旁边走了一步,他身后的人显了出来:“我发现了她,所以……”

 阴兵和历殊河看到渡渊出现在这里,瞪的眼睛都大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渡渊怎么会在这里?”阴兵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

 渡渊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了追过来的负责薄如蔺的阴兵。

 “薄如蔺你!”阴兵一把抓住薄如蔺,再看自己撞到的是谁,真的是渡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薄如蔺故意把两个阴兵都拉到自己这一边,跟他们说着自己刚才遇到渡渊的事,也是为历殊河和渡渊留出空间和时间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呆一会。

 渡渊看着面前这个披着袍子的男人,刚才听到那个士兵模样的人叫他的名字,他就是历殊河。

 又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梦,梦中有两个小孩说,自己是妖怪,也说到了他们的妖王殿下正在地府服刑,难道说的就是他吗?

 “你叫历殊河?你是妖王?”

 渡渊上下打量着他,回头看看其他人,低声说道。:“听说你和我是前世的恋人我去人间轮回丽洁去了,你就一直在地府服刑了?”

 历殊河吃惊的亮了眼,他现在应该还是一个凡人,就算魂魄来到了地府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她应该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你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吗?你不是应该三十天后才会去世吗?怎么现在就……”

 渡渊上前一步悄悄凑前去在他身边说:“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小孩,他说他们是妖怪,故意过来给我报梦说,他们知道了,我们以后的发展,我们两个可能会分开,所以报梦给我让我想一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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