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吐了口唾沫,忍住了没有动手。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冰冷的电子音让青年的心坠入冰窖,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背后就挨了一刀。

络腮胡操着砍刀,一刀就划开了青年的皮肤,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草泥马,没钱还装踏马大瓣蒜。”

彪哥飞起一脚,将青年踹到墙边,同时气急的骂道。

“彪哥,给您这个。”

络腮胡从腰间拔出一把十几厘米长带着三面血槽的军刺,随后递给了彪哥。

那卜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他眼睁睁看着彪哥朝墙边的青年走去,一把刺进了对方的胸口。

不锈钢军刺锋利异常,随着一声惨叫,青年胸口的血液如同喷泉一样漏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