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对待这样一个人,轻易把他放了,是仁慈,还是可笑的妇人之仁?陈liù • hé 问道。

即便真如你所说,那又能怎样?也不能因为一次的过错,就毁了一个人的人生,总得给他机会。秦墨浓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