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天四夜了。”楚若涵回答道。

 “哦,冷副旅长他们呢?”徐文再问道。

 “他们连续陪了你两天了,田忠和大力都三夜没合眼了,我把他们熬坏了身体,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

 他们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会高兴坏了的。”楚若涵道。

 “你呢?你不高兴吗?”徐文笑着调侃道。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楚若涵虽然笑着,但是眼睛里却已经泛着泪花。

 看的徐文心疼不已,从楚若涵憔悴的容颜,徐文就知道她这些日子没少为自己担心,所以伸手将她搂入了怀中。

 楚若涵怕压到徐文的伤口,只是轻轻俯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服听着徐文的心跳声,柔情似水的道:“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和你说话了。

 我都已经想好了,如果你真正醒不过来了,就陪你一起走,共赴黄泉。”

 “傻丫头,就算哪天我真的死了,你也要给我好好活着,不许做傻事,听到没。”徐文一阵心疼。

 “我偏不。”楚若涵道:“生同床,死同穴,你这辈子都别想撇下我。”

 “好好,不撇下,不撇下。”徐文欣然点头,感慨道:“大丈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徐文又在武汉休养了一个星期,得益于他强壮的体魄和变.态的恢复能力,就能够下床了。

 这一天,冷锋从外面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来到徐文病床前,向徐文立正敬礼道:“旅长,委座请你去一趟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