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泽招手，嗓音骤然温和起来，带了勾人的味道。
“过来。”
祁瑶犹豫了几秒，刚挪几步脚，被宋以泽一把拽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的距离极近，他低头审视着她，眼神说不出的暧昧。
祁瑶脸唰的一下红透，惊慌失措地质问：“你干嘛？”
宋以泽眉梢微挑，轻挑放荡的样子，和刚才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是说报恩么，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这么抗拒我？你从前可是千方百计想爬上我的床。”
祁瑶想起身，宋以泽反倒把人扣得更紧，挣扎间两人的体温都迅速攀升。
祁瑶咬牙切齿：“宋、先、生，你最好别这样。我是想报恩，不想报警。”
宋以泽:“还叫宋先生？怪生分的，叫我全名。”
祁瑶:“宋先生，你……”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身上游走，眼底的挑衅昭然若揭。
祁瑶来了脾气，眼见多说无益，直接一个利落的肘击，趁宋以泽松手，从他腿上站起来，将钱放在桌上。
“抱歉，我不卖身，如果你是身体不适，可以去那啥店，自己解决，反正你钱多，绝对可以满足。这钱你爱要要，不要就……不要。道歉和道谢我都是发自肺腑，真情实意。宋先生，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宋以泽：“……”
他也不拦她，敞开手任由她去开门。
刚才挣扎间“无意中”扯下了她后背的衣服，那衣服布料本就少得可怜，此刻几乎更是衣不蔽体。
果然没过几秒，祁瑶又折回，明明很生气却还要保持微笑：“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宋先生，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我会还的。”
宋以泽很爽快:“可以。”
说完就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祁瑶身上，上面还带着男人熟悉的清冽气息和体温。
祁瑶皱眉，有些抗拒:“可以给我件新衣服吗？”
宋以泽拒绝:“你事可真多，不穿给我。”
祁瑶退后一步，抓住西装的衣角，男人宽大的西装披在祁瑶身上，很大，看起来像穿了一件道袍。
他不会是懒得洗衣服吧？所以才把身上的衣服给她，真会打算。
宋以泽伸手道:“手机给我。”
祁瑶问了句干嘛，将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宋以泽存完手机号码，打上备注“以泽”。
像是猜到祁瑶的疑惑，特意补充:“留个联系方式，记得还我衣服。”
祁瑶嗯了一声，准备出门，宋以泽也跟了出来，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太晚了，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车。”
“你确定你穿成这样能出门，怕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