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转身看向三位阁老,开口道。

“三位阁老,指挥使大人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本人石磊,目前任职锦衣卫指挥使,作为大明律法的执行者,又岂会知法犯法。”

“大明律,官员不可经商,与民争利,所以,本人只开设了工厂,不进行倒买倒卖。”

“本人开设的香皂工厂属于工,本人从来没有经商。”

“如果三位阁老心中还有疑惑,不妨多读读书。”

这锦衣卫指挥使虽然没说一句脏话,可这是在骂他们没那脑子呢。

加起来都快200岁的三位阁老,久居高位,平时谁敢骂他们。

三人心里有苦说不出。

“皇上!”

李标也是没法子了,谁让这小神仙不去好好的修仙,出来当什么指挥使。

当指挥使你就好好的当你的指挥使,却搞出了香皂,惹得所有人都红了眼。

现在看着小神仙的态度,是不想把香皂作坊交出来了。

李标只能求着皇上。

“三位阁老先别着急,小神仙递上来的锦衣卫简报,看了有点意思。”

“天禧酒楼店大欺客之嫌,有苦力在楼下歇脚,闻到了里面的菜香,就要收取闻香钱。”

“四海通木以次充好,导致百姓新建的房屋坍塌。”

“富祥粮行,暗中囤货,大发国难财。”

李标三位阁老一听就明白了,这是锦衣卫指挥使在给他们的警告呢。

都是官场老油条,谁还不知道谁。

天禧酒楼是刘鸿训府里的。

四海通木是李标府里的。

钱龙锡倒是聪明,派了个外人掌控富祥粮行。

“微臣告退。”

啥也别说了,还能说啥,老底都让人家给翻出来了。

“阁老,皇上怎么说?”

刚刚走进内阁,李标三人立刻就被众多大臣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进行询问。

唯一的核心就是,香皂作坊这块蛋糕,他们能不能分一口。

三人看了一眼领头的工部尚书、户部尚书和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子?

三位领头的大臣茫然的看了一眼,他们原本以为手拿把掐的事情,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难道,皇上就不顾及一下满朝文武大臣的意见,一意孤行吗。

难道,皇上就真的不怕他们这些文臣去乾清宫门前静坐抗议。

要知道,这些手段以前可是十分好用的,只要出现这样的苗头,崇祯基本上都是毫无条件的妥协。

皇上,你变了啊!

众多大臣,心里怒吼!

“要不我们去静坐?”

静坐,就是去乾清宫门前绝食抗议,以群臣死谏对皇上进行威胁。

这种威胁,对心狠手辣的皇帝毫无用处,一如太祖朱元璋。

谁敢对朱元璋用静坐绝食的方式进行死谏,朱元璋就敢给他们备好凉席,饿死了,裹吧裹吧直接丢到乱葬岗。

但是,静坐绝食对心软的皇帝,绝对是一大杀器,尤其这个心软的皇帝在民间声望不高的时候。

恰好崇祯就是这样的皇帝,他心软,同时刚接手天启皇帝的烂摊子,再加上天灾人祸,在民间根本就没什么声望可言。

这真要是让绝食的大臣就这样死了,绝对会被满朝文官打上昏君,暴君。

堪比那些被儒门定在耻辱柱上的暴君一样,不灭国不足以平民愤的那种。

这提出意见的大臣声音刚落,场面顿时寂静下来。

静坐可是大杀器,轻易不能动用,一旦动用了,不是皇上妥协,就是群臣死绝。

即便是舍弃了脸面,半路逃跑当了逃兵,以后也没脸在进行了。

不过,这个想法真的令人心动啊!

毕竟,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他们得到的可就是一座银山,还是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银山。

李标和钱龙锡、刘鸿训对望一眼,都有些心动。

不过,一想到他们进入乾清宫不久,那锦衣卫指挥使就给皇上递上来的简报,立刻就蔫了下来。

“你们啊,想去的也行,先把自己屁股底下擦干净。”

“现任锦衣卫指挥使可是那有着仙家法术的小神仙。”

“你们前脚去静坐,那指挥使后脚就敢偷家,掀了你们的老底。”

“到时候,你们可能还没绝食而死,就已经被拉去柴市斩首了。”

柴市?

众多大臣心里突兀的升起一股寒意。

拉去柴市斩首,那就是死刑犯的处决方式。

他们这些大臣去静坐,哪怕是死了也应在午门执行廷杖,被活生生打死。

在午门廷杖而死,或许还能留下一世清明。

如果真的被拉去柴市斩首,那他们就不是去静坐,而是去送死了,还是那种最憋屈的死。

“行了,散了吧!”

李标一看眼前这些大臣的脸色,就知道静坐是不可能了。

或许以后这静坐种大杀器,就只能永远尘封了吧!

这一刻,李标想到了翠微山,想到了翠微山上那近乎传说的小神仙。

你这小神仙不好好的修你的道,干嘛要履历红尘呢!

翌日,石磊看了一些锦衣卫递过来的简报,感叹一下锦衣卫的训练还是太慢了。

这明末的大明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几乎就没有得到善终的。

如果此时能够将锦衣卫训练出来,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对一些人进行挽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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