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禾呢?”晋城脱下被记者们挤皱的衬衫,问。
周叔愣了一秒,反问,“于小姐说是跟魏先生一起去公司,您没见到他们么?”
“见到了,可是他们又走了…怎么,他们没回来?”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楼梯传来叮叮当当的脚步声,姚书卉踩着声音,直奔着晋城跑下来。
“你回来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晋城忍不住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
于是姚书卉便把他们如何调虎离山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哎?说起来,念禾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好端端待在房间里的人,让你们弄出去了,现在不知去向,我倒是想跟你要人呢!”
“跟我要什么人?又不是我带走的。”姚书卉撇嘴,把头转过一边去了。
真是天助我也,她还正想着怎么才能留下来跟晋城更进一步呢,于念禾就主动给她让了位置。希望魏许晨把她带得越远越好。
而此时,晋城已经着手给于念禾和魏许晨打电话了。
轮番着打了好几次,两个人都没接。
“又不接…”晋城自言自语。
这个女人的手机是摆设么,为什么每次都不接?下次非得给她买个对讲机不可。
“周叔,定位她的手机,再派几个人跟我一起出去找。”
“是,我这就去。”说着,晋城又穿上那件刚脱下的外套,转身往院子走,却被姚书卉一把抓住了衣角。
“你就这样出门?”
“怎么了?”
“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姚书卉嫌弃似的上下大量了一番,从头到尾的点评,“油头发、黑眼圈、眼袋、嘴唇干裂、衣服皱皱巴巴、皮鞋灰暗…太邋遢了。”
“我现在着急找人,哪儿顾得上这些?”
“根本就没必要着急好不好?念禾姐是跟魏许晨在一起,又不是跟绑架犯在一起。”
“他比绑架犯更可怕。”晋城拂去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还是想要走。
“因为他喜欢念禾姐?”姚书卉在他身后高声喊,让他转了一半的身子顿住,继而慢动作似的转了回来。
“干嘛这么看我,魏许晨表现的那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摊开手,“念禾姐又不傻,一定也知道。”
“所以呢?”
“青天白日,又不能真绑架,念禾姐应该是自愿跟他走的,对吧?”
晋城不语,等着她继续说。
“一个女人自愿跟着一个明知道喜欢自己的男人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伸出食指,“她很信任魏许晨,能掌握好分寸。第二种…”姚书卉偷偷抬眼,好像想根据他的眼色再决定说不说。
“说。”晋城低声命令。
“第二种就是她也喜欢那个男人,但是因为某些情况不好明说…”
不可能!晋城在心里大声否定!
从结婚到现在,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她变得跟自己亲近,魏许晨何德何能,能在这么简短的几次会面中夺得她的心?
况且,就连于念禾自己都说,她是没有心的。
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姚书卉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挣扎,趁着他意志变得薄弱,她继续给他洗脑,“要是第一种你不用担心,玩玩也就回来了;要是第二种,你担心也没用,是不是?”
她挎上他的手臂,往楼上拉,“所以啊,你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要是这个样子出门被记者看到,又不知道怎么写了。”
也许是睡眠的严重缺失,也许是这几天的用脑过度。晋城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机械得运动着。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当中,困意像得到了谁的指令,顿时排山倒海的涌进了他的神经。
他觉得好困。
闭上眼,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此时,周叔已经召集好了人马,在大厅等着晋城的一声令下。但是,少爷没来,他们等到的确实姚书卉。
“姚小姐,晋少爷在楼上么?”
姚书卉伸出食指垂直着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低声说,“晋少爷这几天太累,先睡了。”
“那于小姐…”
“于小姐那边还是等一等吧。”她扶着楼梯扶手,站得笔直,“外面记者那么多,这么多人如果同时出去的话肯定会惹他们一番猜测。我看还是等晋少爷醒来以后,再做决定吧。”
周叔低着的视线滴溜转了半圈,应了句,“好。”随后,刚刚召集来的人被他解散了。
周叔还是小周的时候,就是晋家的管家了。
那时晋民朝还是一家之主,他们一家三口住在比这栋别墅还要大的房子里,里面的佣人比这里多一倍,除了保镖之外更多的是女佣。
女人多的地方总有勾心斗角,各种心眼花招轮番上演,争吵不断。
再加上晋城那时还小,正是粘人的时候,晋太太每天照看孩子就已经用了全部精力,再无暇顾及别的。久而久之,夫妻之间便有了空隙。
而晋民朝正值壮年,又有钱又有势,免不了有女人围前围后,晋太太从来没为这样的事情红过脸。但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上位成功过。
当富家人的太太,总得是有点本事的。
刚才,他站在楼梯下看姚书卉说话的时候,恍惚之中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晋太太——当晋家的媳妇,她绝对比于念禾够格,也绝对对少爷的生活和事业都有帮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