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摸着病床上的女人的秀发叹了一口气:“悦悦,你看现在陆小曼在外面好好的生活,而你只能躺在病床上自怨自艾,你这样并没有影响别人,相反你在让你身边的人感受痛苦,如果你真的够懂事就振作起来,不用怕,有我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沈悦看着面前的上官离:“我该怎么办?我恨,我好恨,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就算知道这一切是陆小曼做的,可是没有证据,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