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是谁,”我开着车,目向远方,路面人迹罕至。

 我一直不敢离开小镇,因为魔尊的气运就在这里,但当我等得不想再等时,只想出去游玩一圈在回来时,自高铁离开小镇的时候,魔尊的气运却没有消失,还是笼罩在我的身边,我惊诧的时候,小撒和我不期而遇。

 原来魔尊就在我身边,一直都在。

 我幻想了很多次与魔尊在此世见面的场景,他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不谙世事的幼童,或是泯于大众的中年人,或是朝气蓬勃的青年人。

 但他早早的找到了我,却一直不透露,让我等了二十多年。

 这一世,我要好好玩玩儿,那就与他一起吧。

 “不就是我吗?簌离。”

 “我可不是簌离。”我有些生气,但不知道气从何来,一脚刹车,车子停在雪山的路上。

 我开了车门,将衣服的帽子戴上,雪花飘落了下来。

 “经过了两世,你每次修炼的速度渐长。”他也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谢夸奖,你早就在我旁边,为什么不早点把你的气运给我,这样你的簌离就可以更快的凝结魂魄了。”

 我冷冷的看向他。

 在他的眼里,我还是天宫簌离的年轻样子,而本来的我已是一个五十五岁的老人样了。

 在我眼里,逗逼的小撒样子,也变成了魔尊的样子,但与上世不同,他的邪魅少了些许,或许是我的幻觉。

 “别废话了,把气运给我,”我不耐烦道。

 “这一世,不是挺好的吗?”魔尊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看着眉头轻皱的簌离,他叹了一口气。

 “这一世的陪伴,还不足以让你改变对我的态度,我受不了簌离对我这个样子。”

 “我不是簌离,但你的气运可以让簌离重生,而我这个载体亦可受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请你冷静些。”

 魔尊想起他和簌离曾经在魔界的日子,是簌离让他成就了魔尊,也是簌离让他将要失去魔尊之位。

 这次再失去气运,他的魔尊位置或许会不保了,即使保住了,那下一世呢?她修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但没有再想,魔尊将气运从自己身上扯下,灌入了我的身体。

 如今我早已结丹,所能吸收的气运更甚从前,我嘴角微翘,这就是我的道吗?

 是天道给我的补给,是一代魔尊落寞的命。

 我大大的裂开了嘴角,这就是我要承载的天命吧!

 ……

 两人从雪山上摔下,只留下车子停在路边。

 大妹旅游出门半年,偶尔给大妹妈打电话报平安,但某天,大妹妈得到消息,彭大妹于雪山去世,她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大妹妈在快八十岁时,得了千万的巨款,把她吓得脑梗了,迷糊中,做了一个梦,梦见,彭大妹被彭春洁卖了,最后惨死的经历,而这个经历在大妹妈脑海里过了数遍。

 再醒来,大妹妈已经好好的躺在床上了。

 还好狗子那天回来看外婆,发现外婆接了个电话,没多久,嘴巴歪了,快速将她送进医院,打了融栓针,没有脑梗后遗症,大妹妈立马就找到律师,帮忙立了遗嘱,死后把所有财产留给狗子,一分都不给彭春洁,连乡村的宅基地也不给。

 “大妹,妈帮你报仇了……”立完遗嘱,大妹妈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