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有点用处,渐渐的,连凉水都变得沸腾起来。

衣裳半褪,她微张着唇,双臂交叠放在木桶边缘,脸颊则是轻轻枕在手臂之上,有水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的皮肤纹理滑过锁骨。

再到后来,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

以至于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她半眯着眼打量进来的那人,那穿着绯色衣裳的高大男人俯身将其从木桶之中抱了出来。

水渍同样沾了他一声。

秋漫是想反抗来着,待看清对方的脸时,情绪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