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因shā • rén ,他的心变得逐渐麻木。

直到刚才听见钱贵说起家具铺子,他又想起曾经那些经历,他也想报复清风寨,无时无刻不在想。

这不就抓住机会了吗?

马大当家哈哈大笑,“有意思,既然你们两个都恨清风寨入骨,那这件事就由你们来办,如何?”

钱贵云里雾里的知晓自己捡回来一条命,激动的对着马大当家叩拜,“多谢大爷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