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直起身子，轻手轻脚地攀着窗沿，刚翻过去一半，忽然迅速地跳了出来。
“擦。”她小声骂了句。
“怎么？”夜凌问。
“我眼睛脏了。”云潇脸颊涨红。
“看见什么了？”
“一些不能免费观看的内容。”
夜凌好奇，也爬上窗沿，想看一眼。
云潇抓住他后领，一把将他拽下来，“少儿不宜！”
夜越来越深。
到了后半夜，寒风嗖嗖地吹刮。
饶是在这仙山之上，仍冻得人瑟瑟发抖。
云潇坐在窗下墙边，裹紧外衣，对夜凌道：“你去看看他们完事儿了没有。”
她已经看了五六次，每看一次，眼睛脏一次。她决定把这种辣眼睛的机会让给逆徒。
夜凌攀到窗边，伸脑袋看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真看不出来，这老头身体这么好。”他一脸惊诧和不解。
云潇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又这样耗了许久，东方浮现了鱼肚白。
天色渐渐转亮，远远有微弱的嘈杂和脚步声传来。
夜凌爬上窗边，看了最后一次，颓然摇摇头，摊开双手，作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云潇蹙眉，看了眼东方初露的朝霞，说道：“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弟子们很快就都出来了，再不走就不好溜了。”
“先撤吧！”她招了下手，转头俯身走开，示意夜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