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李掌柜急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用身上的毛巾擦擦手:“承儿,他是习武之人,身体那么壮实,怎么……”

 “外面冷,来来,妹子,坐着说。”

 老妇人坐下,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泪痕:“几月前,承儿跟我说,他接了活儿,好像是要去泗水湖那儿的一座…什么狱当差,哪想到,昨晚,昨晚那儿就发了洪灾,淹死了好多人,承儿也……连尸首都没找到…呜呜。”

 李掌柜皱起眉头,在朝烟讨几十年营生了,水天狱他自然听说过,好端端怎么会发洪灾。

 但人已经死了,想这些也没用。

 他坐在长凳上一句话也说不出,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子之痛,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死人永远不会复生。

 只能感慨世道无常。

 红裙少女默默听着,随后结了酒钱,起身离开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