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溶月将册子向前翻看几页,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她又从其他书架上抽出几本小册子,带起一片尘土,轻轻拍了拍抖去灰尘,找了个小案坐下细细翻看。
其上并没有提到有关腐阳蛊与苏和清的任何信息,这般事宜显然也不可能随便记载纸上。
不过洛溶月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将案牍室恢复原状,洛溶月闪身离开此地。
当敲门声响起时,苏和清正坐在桌上喝茶,听到声响,没什么表情,淡淡道:“请进。”
房门打开,夜风带着一阵让男人心头火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叶夫人提着食盒盈盈踏入,如水的眸子凝视着苏和清,柔声道:“料公子奔波许久,想必未曾进食,便自作主张带了些吃食过来,勿怪。”
苏和清道:“夫人心思细腻玲珑,在下肚中确实饥饿不堪,苏某在此谢过夫人。”
闻言,叶夫人扭着动人的水蛇腰款款走上前,弯下腰露出一片雪白滑腻,将食盒放于桌案前,眉眼满是水意。
素手轻抬打开食盒,取出几叠精致菜肴与酒壶,拿出两蛊小酒杯轻轻倒酒,美目却如妖似魅地轻瞥向苏和清。
“原来公子姓苏~”
苏和清不搭腔,他又不是木头人,叶夫人的勾搭之意已经不能更明显了。
堂堂毅远伯的女人居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娼妇,不过这样也好,若她不来,苏和清岂不是白等了。
他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轻笑道:“好酒。”说着举起酒杯递到叶夫人近前,“夫人能饮吗?”
叶夫人娇媚面容闪过一丝喜意,美目含春,眼波流转间似是要滴出水,款款挪到床边,素手轻抬接过酒杯的同时在苏和清手背了轻轻勾了一下,含笑道:“公子能饮,奴家为何不能饮?”
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进,一抹白玉般的美酒顺着叶夫人的嘴角流下,掠过雪白修长的脖颈,流进深不见底的沟壑。
酒香,人更香。
似是不胜酒力,叶夫人脸色浮起一抹红润,也不擦嘴角的酒液,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苏和清
这是一个一举一动尽能勾起男人心中情欲的女人。
“这股媚意……没想到此行还有意外收获。”苏和清厢房外的一栋房屋顶,一席红裙的安南歌低声呐呐道:“苏和清看上去极有城府,但居然敢随意喝她递过来的酒,倒是高看了他几分。”
苏和清眼神开始迷离,露出一副饥渴的模样,伸手揽住叶夫人的腰肢,靠在香肩,埋入脖颈,鼻尖尽是勾人心魄的香气。
叶夫人咯咯咯地娇笑着,素手伸出便要去解苏和清的腰带。
见状,安南歌也不嘲讽了,准备救人,毕竟苏和清的身份特殊,还不能死在这里。
以合欢妖女的本事,就苏和清这未曾修炼过的小身板,还不得被直接吸干?
就在此时,异象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