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从臂膀上传来远超之前的痛楚让叶先平惨叫出声,空中凭空出现一股水流,随后这水流如同利剑般径直射入叶先平口中,速度极快却又源源不断。
“噶……!”叶先平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鸭子一般,旋即他还算英俊的脸便猛地鼓胀如猪头,源源不断的水花从口中进入他的脑袋。
以玄牝的生命力自然不可能因此死去,但也绝对不好受,至少这一个呼吸间,他是没有出手之力了。
上方由【天气预报】牵制住叶先平,同一时间,苏和清则面目朝下,俯瞰着双手握刀的赵垂休。
赵垂休的实力很强,速度也很快,远比叶先平要强得多,苏和清并没有再一次躲过他的攻击的自信。
所以决不能让他出刀!
苏和清眼眸一凝,手作剑指,自西向东猛地一划。
“嗷!”十米之外的青雷之瀑中,似有龙吟之声,一道浑身由青雷构成,数丈粗细的雷龙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猛然从中窜出,所过之处,一片焦黑。
赵垂休黝黑凶悍的面容满是青光,狠厉的眼神被巨大的雷龙所占据。
狞恶的龙头张开满是青雷的狰狞巨口,眨眼间,猛然将赵垂休吞入腹中。
赵垂休的速度很快,但还没能快过青雷。
高手过招本是一瞬便分出胜负,而以赵垂休和叶先平的实力,杀苏和清,连一瞬都不需要。
说苏和清是蝼蚁都算抬举他了。
但他们千算万算,算不到苏和清有【天气预报】,初见之下吃了大亏,本身又不在乎苏和清,心存轻视,又将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厢房内的神秘强者上,如此多的原因让他们从一开始便被苏和清带着节奏,落于下风。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谁都懂,但一个搏击冠军去幼儿园找茬,真的会对小孩子使出全力吗?
至少叶先平和赵垂休不会。
突然,雷龙之中,亮银色的刀罡掀起阵阵青色雷蛇自下而上朝苏和清激射而去。
“噗嗤!”血花四溅,闪躲不及时的苏和清胸口被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下方赵垂休的气息一变,便是未曾修炼的苏和清都能猜到,这个男人在战斗中突破了。
卡了他数十年的玄牝鸿沟,在青雷淬体中,巧而又巧地被破开了。
自己的攻击反而帮助敌人突破?苏和清冷眼旁观,胸口的伤口诡异地没有再流出一丝鲜血。
不过控制自己的血液罢了。
突破之后,赵垂休浑身上下涌出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仿佛无所不能,面前的雷之龙,周围的雷瀑,已然可以无视!
他的玄牝,和叶先平用灵丹妙药堆出来的玄牝绝不是一个量级的。
赵垂休在生死边缘徘徊获得的武者的直感似乎都在这股远超昨日数倍的力量面前暂时放了假,没能察觉到,雷龙的腹中,无数幽绿色的小球慢悠悠的晃悠。
一颗小绿球闲庭信步般擦到赵垂休的刀上。
淡蓝色的空气薄膜覆盖在苏和清全身,与此同时,【天气预报】拉过不断痛哼的叶先平挡在苏和清身前。
叶先平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玄牝似的,忍着剧痛,用真气将身体内的水全部逼出,混沌的大脑刚刚清醒,眼前便迎来无数极致的光与热。
“轰轰轰轰——————————!!”
皇城内的中年儒士终于放下手中的古籍,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着,不远处走来一位老太监,恭敬问:“圣上,可需派人查看?”
“数年没把他放在心上,倒没想到他还有这般能力。”中年儒士哑然失笑,轻笑了几声,摆摆手,又重新拿起古籍。
“明日,派人把启夏庄的消息放出去,月儿刚回朝烟便搞出这般事宜,有心啦。”
“是,老奴明白。”魏公公行了一礼,接着道:“三公主也长大了,不似儿时一般乖僻了。”
魏公公今年七十有六,二十岁便跟了洛家,看着中年儒士一步步成为大离国君,自然,也可以说是看着洛溶月长大的。
中年儒士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轻笑道:“倒也未必,至少,她未必想杀了江未央。”
魏公公闻言一愣,旋即道:“三公主心地良善,可须老奴处理?”
“他只是一个前朝皇子罢了,在我眼里,还比不得‘他是那个人的孩子’这层身份重要。”中年儒士不以为然,这是自信。
毕竟以他的实力,军队早已排不上用场,若想复国,就要杀了他,但八荒liù • hé ,还不存在能杀他的人。
“若是此事了结,给些教训,再给他个大离百姓的身份在朝烟活下去又有何不可?”中年儒士低下头继续钻研古籍,显然没了想要交谈的兴致。
“是,老奴告退。”魏公公深知中年儒士的性格,好诗文,喜武功,除此以外,对一切都看得很淡。
若不是皇帝的身份,他定不会操心这般事。
所以才需要老奴,魏公公缓步走出御花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