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苏和清想干什么,但隐隐能猜出几分,多半是利用自己和他的名气为冷香阁做些广告之类的,不否认这个主意很好,与那插件之法环环相扣,一步步将世人的视线引向冷香阁,还可以恶心恶心洛别情。
瞧!你把我们捧出来,我们就利用你捧出的名气发展自家产业。气不气,气不气。
“但你应该清楚此刻的处境,你要做的不是帮天枢阁发展产业,而是想办法逃出朝烟,逃出大离。”安南歌精致的俏脸神色很认真,“冷香阁和你的命,孰轻孰重你应当分清。”
安南歌作为天枢阁的少主,把苏和清的安危摆在冷香阁之前。
宁雨筱和身旁几位姑娘面面相视,最终柔声道:“少主所言不错,一切当以苏公子的性命优先,冷香阁只是近月接连亏损,而非撑不下去,有了苏和清的插件之法,已然足以为冷香阁续数年之命,无需公子再做牺牲。”
苏和清很想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必太在乎他的安危,但终究是他人的好意,所以他缓缓道:“身在朝烟,我们已然入局,低调反而会逼得洛别情再生事端,不如我们主动提高名气好随了他的意来掌握主动权,我们闯出的名气越大,三月后的朝烟就越混乱,越会超出洛别情的掌控,最重要得是……”
苏和清沉声道:“想要破局,只靠我们恐怕无力,朝烟人口百万,势力错综复杂,唯有合纵连横方有一线生机。”
“冷香阁便是天枢阁在朝烟的门面,它的强大便代表着天枢阁的实力,在未来也会为我们寻求盟友提供更大的帮助,最重要得是,人群来来往往,情报也便随之而来。因此,发展冷香阁,于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说完,觉得口有些干,苏和清打开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几口酒。
“你…苏公子一直在想着破局之法吗?”宁雨筱忍不住问。
“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也不强大,不多想,恐怕就活不了几天了。”苏和清苦笑道。
“我觉得公子很了不起。”宁雨筱举杯敬了苏和清一下,眉宇满是柔和,桌边的姑娘们也跟着敬了一杯。
安南歌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让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师父不在,我无权对你许诺什么,但在冷香阁,你所拥有的权力,与我等同。”
苏和清没想到安南歌居然会这么信任他,抬了抬酒葫芦,轻声道:“承蒙厚爱。”
“爱?什么情况?你在向我示爱吗?不过有些许才气就妄想当我夫君未免太想当然了吧,等你修炼个百年再来吧。”安南歌明知苏和清不是这个意思,却笑盈盈语气极快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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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没了家主,长子在北方边塞驻守积攒军功,次子叶先平明日也将被发配边关,在长子回京之前,叶家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好在平日没少送特产发展人脉,倒没几人落井下石。
六扇门天牢。
终究是玄牝,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叶先平一身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因为明日就要发配的缘故,因此今日,洛溶月就来到了这里。
“洛…三公主!?”叶先平坐在地上仰视着面前白衣胜雪的清丽仙子,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作为大离最负盛名的天才,叶先平自然查过洛溶月不少资料,虽然少之甚少,但基本的容貌他还是了解的,他只觉真人远比画像美上数万倍都不止。
叶先平的眼神让洛溶月秀眉微蹙,但她不想多费唇舌,淡淡开口:“何人指示你杀梁元?”
“梁元?”叶先平瞳孔一缩,慌乱开口:“洛公主怎会知晓此人?他不过就是一个被卖到叶家的赌徒,后因——啊!!!”叶先平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雷便覆盖其上,一股极为剧烈的灼痛席卷而来,让他当场惨叫出声,不断在地上打滚。
“要么说,要么死。”洛溶月俯视着他这般狼狈模样,不由将其和那人对比,对比完后她显得很没有耐心,显然心情很差。
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冰冷杀气,她是认真的,她真的会杀了我,她根本不怕皇上怪罪!
“没,没有人指使……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牢,却诡异地没有传到任何人耳中,洛溶月显然是布了阵法。
“是,是箫公子,箫公子与我闲谈时,曾提过有个叫梁元的人惹他不高兴,是我为讨,讨好他自作主张杀了梁元,我都不知是否为同一人……”叶先平虚弱地说,眉目满是恐惧,这哪里是什么清丽脱俗的仙子,明明是择人而噬的厉鬼!
箫公子,即为箫信,大离丞相,箫沐泽之子。
“可知腐阳蛊?”洛溶月又问。
叶先平一愣,他是真不知道,但又怕自己不说被直接电死,只得惊慌地快速道:“从没听说过,但我家兄长在边关任职,见多识广,所识能人异士无数,定有认得此蛊之人,待我去往边塞,定为公主排忧解难!”
洛溶月也不知信了没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迈步离开了此地。
叶先平待眼前白色倩影彻底消失后,才大口大口地喘气,却扯动了伤口,又疼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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