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一眼谌副将军,似有犹豫。

过了一会儿,说起了前几日的事情:“谌副将军还记得前几天,宿戈的人突然出现在北城门外的林子里,还杀了一队我们巡逻回来的士兵这事吗?”

这一问,谌副将军没接话,这事,他怎会不记得。

年初时,宿戈野心初露,开始派人在万齐县周边试探,虽都无关痛痒,可唯有这件事,看着却不像只个试探那么简单。

北城门外本是片茂密的林子,入冬后枯败了一半,林子里路况复杂,极易迷路,便是熟悉的人也不敢轻易进去,可他们却能轻而易举地通过那片林子到达北城门。

想到这儿,谌副将军侧头看了眼谢琼音,他记得,当时第一个发现那林子里有人的就是她。

谢琼音好似没有看见谌副将军那副打量的眼色,仍说道:“回去后我就在想,宿戈人对万齐县周边并不算熟悉,却能顺利地通过林子摸到城门边上,将军可觉得这事正常?”

他没有说话,谢琼音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将军也觉得这事不正常吧,那将军想过他们是如何通过那片林子摸过来的吗?”

谌副将军愣了下才回过神,他明白谢琼音的话,但又不信,神情严肃道:“阿扶你是说军中有暗桩?不可能!能入营的都历经千挑万选,绝不会有心怀鬼胎的卑劣之人。”

谢琼音笑而不语,只道:“这只是将军你以为的,或许等我离开时,你就能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