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当年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你,追着你去了八角厂?”我歪着头,看着贝壳里老和尚尸体,旁边的红色鲤鱼问道。

 结果这鲤鱼,又变了哑巴。

 “你说话啊,那你到时候会不会帮我?”我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谁能成为人,我就帮谁。”鲤鱼很势力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可真是条好鲤鱼。”

 鲤鱼:……

 我看问不出来什么,又回头看向八角厂,

 在八角厂的这片战场上,纸人打二狗子有些费劲,因为二狗子变成了吊死鬼,不怕疼,就得靠驱鬼那些东西才能克制,或者是他上吊的那截绳子,而克制吊死鬼的绳子,在二狗子他爸的手上。

 白老头看着八角厂,找到了二狗子他爹的位置,然后一挥手,几个血纸人跑了过去。

 二狗子他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穿的有些破烂,一只脚还瘸了。

 他被一堆纸人围攻,很是费力的抵抗着,嘴里喊着:“二狗子,快来。”

 不过二狗子也是被困在纸人群里,硬生生的扛着纸人的攻击朝着他爹的方向跑去。

 白老头见状,手指一挥,青色井里密密麻麻的爬出来一群,

 水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