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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罗安的脑子充斥着这诸多的声音,头皮发麻,立刻痛苦地捂住头颅,冷汗涔涔。

    “你怎么了?”封东语关心地问道。

    严罗安的头好像忽然因此被大钟敲击一下,脑子里只有钟声敲响后仿佛震破耳膜的余鸣,这余鸣让她头晕,也让她忘记了刚刚脑子里听到了些什么内容,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色阴冷地说道:“没事,你少靠近我,我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