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刀影,周真他们三人来到了照镜之界的一个岛上。

 “人呢?”

 “这个岛怎么这么安静?不像是有人来过啊。”

 “该不会……已经结束了吧?那老孤他岂不是……”

 他们落下的这个岛空旷寂寥,岛上的树也很疏落,偶尔飞过几只海鸥在空中鸣叫。

 无人的荒岛,这可把他们三人吓得不轻。

 周真一脸木愣,旁边的期怀疑地问道:“老雲,你确定这是击鼓岛吗?或者你听岔了?”

 “嗯……这个……我再试一次。”

 雲又挥起长剑,这次他架势十足,他奋力向前一挥,他带着周真和期去到了另一个岛上。

 “怎么还是没人?”

 “该不会真的结束了吧……”

 “不会的,这个岛比刚刚那个要岛大,我们进去里面看看。”周真很笃定地向着岛内走去。

 这次落下的这个岛很繁盛,而且地形也很复杂。

 “老雲,你能不能靠点谱!老孤现在生死攸关呐!”

 “一时失误嘛,别急别急,放血也很久的……”

 守界者是把自己与时间切断的存在,他们在黑暗的时间缝隙——刻漏里,不老不死。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各界的秩序,驱逐和杀灭闯界者。但若是各界自愿打破秩序,守界者也无法干预。

 替换守界者,若非守界者自愿舍弃生命交替,替换者须设坛献祭,一滴滴地放掉守界者的血,然后接下守界者流尽的最后一滴血。而替换者只要喝下这滴血,便可以取代现届守界者的位置。

 生命随着时间流逝,生命的最后一刻就是时间的尽头。

 他们三人匆匆穿进那片深幽的树林。照界的岛屿众多,但极少有人居住。但凡有名字的岛,都是一些面积较大的岛。

 击鼓岛的形状奇特,地形复杂,所以这也增加了他们寻找的难度。

 “老雲你真的……太不靠谱了……”

 期和雲气喘吁吁地跟在周真后面,而周真却像不知疲惫似的,她一路向前跑去。

 突然,周真停下了脚步,她转头问道:“衍灵球呢?我可以用孤大哥给我的衍灵球召唤他吗?”

 “我……试过了……没用……老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雲喘着大气地答道。

 既然衍灵球行不通,那只有拼命地找了。随即周真又闷头往前跑了起来。

 他们边跑边找了好久,跑在前面的周真忽然发现前面有异动,她连忙躲到树的后面。她正想回头提醒期和雲时,却发现只有期跟在身后悠悠地跑来。

 “老雲他时间到了,我们有需要再召唤他,继续走吧……”

 期欲继续往前走时,周真一把将他拦住了,她压低着嗓音说道:“期大哥,前面有情况。”

 顺着周真望着的方向,期看到前面有几个怪奴在搬东西,他立即后退了几步,跟周真一起隐蔽在树后。

 随后,周真轻声说道:“我们往前一点点探清楚情况后再行动。”

 期点点头,然后他们便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怪奴。

 “唉呀,真是累死怪了!这破祭坛终于修好了。”

 那群怪奴悠哉地搬着箱子,他们手和腿的长短不一,长相也奇形怪状。

 “是啊,怪相今晚开始作法,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就可以解放啦!”

 听罢,周真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说道:“是今晚,还好赶上了……”

 期皱眉望向天空:“马上要天黑了,我们先找到老孤的位置。”

 期和周真沿着这群怪的周围,他们隐秘且小心地寻找着孤。

 与此同时,那个两只耳朵长得极不对称谭营舟走上祭坛,他准备赶在天黑前开始献祭。

 这个祭坛做得极其精妙,坛面呈螺旋状,坛的周边刻满了一种深奥的文字,祭坛下面挂满了青铜油灯。这个坛设在海中央,想要到达祭坛,常人必须坐船过去。

 这似乎是谭营舟为了防止外人干扰,而故意如此布置的。

 祭坛下面划来了一只船,两只怪奴正押着孤。孤受了很重的伤,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肉多处被烙铁烫伤。他的手脚被照界特制的钢铁粗链扣着,虽没被摘下斗笠,但他那半张惨白的脸,依稀可以看出他命若悬丝。

 两个怪奴把孤拖到祭坛中间,他们将孤绑在铜柱上,其中一个怪低头奉上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谭营舟缓缓走来。

 他一手拿起怪奴手中的小刀,一手抓起孤的手,轻轻一划,孤的手腕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在那里!”

 周真和期在岛上找了一圈都找不到孤,无意间望向海面时,她边立即指着前方:“在海上!”

 看向海面,期脸色变得沉重:“他要开始了,我们快走!”

 着急之下,周真直接冲出树林,她跑到邻近的沙滩上。

 “你们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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