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变小渐停,周真他们驾着马车继续前进。
“请等等!”
突然,一个人拦在了马车前,孤立即拉住缰绳急刹,旁边的周真也惊慌地拉住了孤的手。好在马车及时停下了,马与前面的人只有毫米之隔。
“呼……吓死我了……”
“还好意思说,我们才被你……”
周真愤怒地抬起头看向前面,只见那人歪着身子,他笑嘻嘻地挥手道:“是我!”
“你……你是巫神诞那天,硬是拉着我们问要不要占卜的那个……巫师?”
站在周真看着眼前的这人,他那身独特的红白搭配,所以她对祝仅巫师的印象很深刻。
“对对对!是我没错!我叫祝仅巫师,请一定要记得哦!”
祝仅巫师的年龄不大,总是笑面迎人,而且他的性格还非常古怪。
白管和铁风愤怒地掀开帷帘,“谁这么缺根筋在这里拦马车啊!差点把我们都摔出去了!”白管扶着膝盖说道。
“周真,那个人是谁啊?”铁风摸着撞伤的头问道。
“你拦车所为何事?”孤问道。
带着愧疚,祝仅巫师立即笑着走到马车旁,对他们说道:“我的算命和占卜之术真的很灵验的,请你们让我算算吧!”
“占卜?好……”
突然,周真拦住对祝仅巫师感兴趣的白管:“不了,谢谢!”
又被拒绝了,祝仅巫师长长地叹了口气,疑惑道:“你们真的不想算吗?我干了这行这么多年,还真的第一次有人会对算命和占卜不感兴趣的!魔界居然会有人对自己的未来和吉凶不在乎?真是神奇……”
“没什么可神奇的,不管算出来的结果如何,我们还是会坚持现在的选择。所以是该说,没有这个必要。”
魔界人崇尚神明,从出生前就会请有威望的巫师或者女巫进行算命。他们执着于知道自己的命理,虽然知道却难以改变,可他们仍然选择知道。
警惕的周真感觉祝仅巫师很是奇怪,他一路跟来,定不会只是要帮他们算命这么简单。
“我们赶时间,先走了。”孤挥起马鞭示意祝仅巫师让开,随后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既然不重要,那也可以算算嘛……哎!喂——”
执着的祝仅巫师边跑边对着马车大喊,可马车越跑越远,他渐渐也追不上了。
雨后的树林飘散着轻雾,高大的巨树只看得见树干,地上两边的长草缀满了水珠,地上落下的花瓣也被雾水打湿。
北城树林的路面虽然平坦,但树林里的雾越来越大,周真他们只能缓慢地前进着。忽然,马车撞上了一块石头,马猛地受到惊吓,它不断加速地往向前乱跑。
“啊——”
在失控的马车上,周真差点被颠下马车,幸好孤及时拉住了她。
“抓紧我的手。”
孤让周真抓着他的手臂,而周真则紧紧地抱住了孤。车后的白管和铁风也哀叫不断,他们被颠簸的马车撞得七倒八歪。
“白管……铁风……你们还好……吗……”周真听到车里的哀叫声后问道。
“我们没事!我会抓紧白管的!”
在车内,铁风横劈开脚,他稳稳地把自己卡住,然后紧抓着旁边白管。
孤慢慢地调整和牵引着缰绳,一番安抚的操作下,受惊的马渐渐平复了下来。
摸着马,周真说道:“马儿乖,不怕不怕。”
紧接着,马车上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孤和周真对视一眼,他便停下了马车。隐约间,周真似乎感受到了异样:“我们下车看看吧。”
周真和孤下了马车后,白管和铁风也接着跳下马车,他们紧紧地跟在周真和孤的身后。
周围的雾气很大,周真向前试探,她蓦然踩到了一块奇怪的木头,吓得她本能地连忙向后退。退着退着,她后脑勺撞上了一块硬物,她转头一看,那竟是一只脚!
往后上看,那吊在树上的人被周真撞开后,又想周真撞来。周真又本能地伸出拳头,她一拳打在那人的腿上,那人被撞得更开了,然后又向周真撞来。
“真是没完没了了……”
忽地,孤甩起长剑,一刀便将吊在树上的人劈成了两半。
惊讶之余,周真试探地缓慢向前察看。只见,地上被孤砍掉的那一半,竟是木偶人的下半身!
“何人在此地吊了个木偶人啊?还真的有点吓人。”周真甩了甩刚刚揍过木偶人的手。
随即,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周真和孤立马循声赶去。
“白管!铁风!是你们吗?”
“是!我们在这里!”白管喊道。
“周真!孤大哥!这里吊了一个人!太吓人了!”铁风看到白管在喊,他便知道是周真和孤寻来了。
待他们都冷静下来之后,周真双手抱臂,看着树上的木偶人说道:“看来树林里挂了很多木偶人啊,到底是何人挂的?这么做究竟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