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帮他解毒了吗?”白管问道。

 “没有,他身上的毒不会危及性命,而且毒性不大,过两天就好了。”周真垂头叹气道:“而且他身上的毒我没有见过,我……不会解。”

 “不是吧,这毒竟然这么厉害!”

 “哎呀……不会害到性命就好,让他折腾两天就过去了。”

 “对对……我们会看好他的。”

 白管和铁风对着周真坚定地点头,然后他们又僵硬地拍着周真的肩膀。周真强颜欢笑道:“好吧,那就辛苦你们了。”

 翌日,月绘女巫走到药草房前,她看到靠在木柱旁睡着的周真,她慢慢地走了过去,轻声唤道:“周姑娘……”

 睡眼惺忪的周真立即弹起,她睁大眼睛抓着月绘女巫问道:“是里面的大哥又发作了吗?”

 见周真的状态,月绘女巫知道她肯定在这里守了一夜了。她替周真整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说道:“里面没事,你整晚都在这里吗?”

 周真揉着眼睛,微微笑起道:“我怕大哥会突然发作,所以就……”

 短暂解释完昨日的状况,周真和月绘女巫走进屋内,他们看到睡倒在桌上的白管和铁风,还有蜷缩在角落里的男子。

 “大哥,你的伤口还感觉很痛吗?”周真轻轻问道。

 男子并没有回答周真,他一直在摇头。

 “昨日也是这样,他应该是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才一直处于极度害怕和抗拒的情绪里。而且他的伤也很奇怪,我想知道他是如何伤的。可现在看来,他的神志在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恢复了。”

 “不如让我试试吧。”月绘女巫看着男子,她的眼神满是怜悯。

 “如何试?”

 “不才,我年幼时常年卧病在榻,没能好好地跟珀邕巫师学习医术,但他为了让我能在魔界好好地生存,便教了我简单的巫术。我会制毒和催眠,我的催眠之术应该可以帮上忙。”

 听到催眠,周真突然兴奋地抓着月绘女巫:“那真的太好了!我师父以前也有跟我提起过催眠之术,那我们就可以知道这位大哥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午时,村民们将药草房的窗户用几层布料或者衣裳盖上,药草房内变得昏暗起来。在微弱的烛光下,月绘女巫蹲在男子跟前,周真看着月绘女巫的后背,紧张地等待着。

 片晌,月绘女巫缓慢地站起,她侧过身来时,蜷缩在地上的男子忽而变得木楞呆滞。

 周真靠到月绘女巫的耳边小声问道:“这是已经催眠了吗?”

 看了一眼男子的眼神,月绘女巫确定地点了点头。随即,她和周真扶着男子坐到卧榻边上。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周真低头盯着男子问道。

 “我叫宋又常。”

 “宋大哥,你是哪里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是屠灵家族的屠夫,我跟着主人来到北城,帮一位巫师屠宰猎物。”

 问到这里,周真看了一眼站在漆黑角落里的孤,孤缓缓走了过来。

 在所有人的凝视下,周真继续问道:“宋大哥,那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