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血迹走近的白管听到了前面的喊声,他指着前面说:“前面有人!”
周真他们跟着白管和铁风找到了骧文巫师,不过此时的骧文巫师,他被绑在了一颗树上,而且还被一群村民包围着。
“他真的是异瞳灾星啊!”
“快!快把他杀了!这灾星定会祸害我们村的!”
“不止我们村,怕是整个魔界都会因他受难啊!”
周真紧皱着眉头,她握着拳头正要上前时,孤拉住了她:“或许这样也好……”孤神情沉重地看向前面,看着那些失去理智的村民,他觉得骧文巫师在这个世界杀了这么多人,现在这些村民都认为他是“灾星”,也算是交给魔界人处理了。
“不……”周真拉开了孤的手:“他即使罪该万死,但也不应该是这样死的!”她跑到了那群村民的身后,冲他们喊道:“放了他!”
村民纷纷回头看向周真,孤和余方旬也跟了上来,周真接着说道:“你们凭什么认为异瞳就是灾星!他只是长得有点不一样而已,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杀他!”她见到地上被村民踩在脚下的眼罩,便弯腰把它捡起。
“小姑娘,你没听说过异瞳祸世吗?而且你看,他另一只眼还是血色妖瞳,这样的人竟然还能活这么久,他可能都不知道祸害了身边多少人了!”
“就是啊,血色妖瞳乃是大忌,你这小姑娘不懂就别掺和了!”
一旁的孤缓缓将长剑抽出,这时,余方旬上前骂道:“人家只是长得有点不一样而已,你们不喜欢看就别看啊,干嘛说人家好好的一个人是灾星!”
“他不是灾星是什么!要是真的出了祸事,你能负责啊!”
“就是就是!你们能担保他不会祸害我们吗!”
站在角落里的白管拽着铁风上前喊道:“胡说八道!什么灾星!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村民们议论纷纷,他们都着了魔似的,喊着要烧死骧文巫师。
“够了!”
突然,绑在树上的骧文巫师低头大笑,他的笑声像哭声般刺痛人心。“灾星……哈哈哈……”他抬头时,看到了周真拿在手里的眼罩,绝望地说:“这个眼罩,我戴够了……欠他们的,我也还清了……”紧接着,骧文巫师一抽搐,他的头顿时下垂,嘴角流下鲜血……
“啊……他……他咬舌自尽了……”
一时间,村民们都沉寂了,周真含着泪,对村民说:“他即使该死,但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异瞳……”
骧文巫师在照界的名字是叫徐马文,他天生的血色异瞳在照界也同样受到嫌弃。因为血色的眼瞳代表了邪恶和不祥,所以徐马文也因此被挂上了“灾星降临”的名号。但幸运的是,徐马文的家人都很爱他,他们顶住所有压力也要保护徐马文。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先是妹妹,然后是母亲、父亲……徐马文的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这让照界的人更加无法接受他的存在……
某天,所有人都喊着要将徐马文祭天,但有一个人护在了他的面前,他说他愿意为徐马文做担保。那个人为徐马文戴上了眼罩,他让他安心活在他的庇护之下。徐马文戴着眼罩慢慢长大,然后听从命令来到魔界shā • rén 。但最后,他还是逃不过异瞳为他带来的人心厄运……
夜晚,周真他们来到了池苑,周真和孤上次也是在这里疗伤的。周真听孤说,这里是期和记的别居。此时,屋内一片闹腾,余方旬和白管、铁风他们在争鸡腿。
“你们两个小孩懂不懂尊重长辈啊!”
“您刚刚已经吃过一只鸡腿了,现在也该让让我们这些小孩了吧!”
木屋外,四个世界的守界者和周真在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
“十二个……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还背地里杀了这么多人……”期撑着下巴,思索着周真他们说的那些麻木残忍的shā • rén 方法。
记还是一贯地冷静,他嗤笑道:“照界背后的人可能谋划已久了,应该从灭界前或者更久之前就准备好这些人了。”
握着酒壶的雲愤怒地说道:“这些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他们是想杀完一个世界又杀一个世界吗?也不怕撑死肚皮!”
站在旁边的孤凝重地答道:“恐怕是的,这些人会巫术,他们不仅杀普通人,还杀了很多巫术高强的巫师和女巫。想必,应该是因为之前一直都在忌惮魔界的力量,所以才派人在暗地里做这些事。”
“若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很严重了……”记也担忧了起来。
“那照界莫不是疯了吧,再这样杀下去,这魔界岂不都剩下一些普通人?照界人这么多,随时都有可能灭了这里啊!”雲焦急地抓着后脑勺,桌下的腿不断在抖。
期摇头说道:“不行,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要跟上神族汇报。”期之前一直都放心地交给孤和周真处理,但他是魔界的守界者,他现在必须要执行他守界者的职责。
一直趴在桌面的周真抬起头来,缓缓说道:“那些人似乎跟上神族私下勾结,期大哥若是跟他们汇报了,事情可能就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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