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孤用衍灵球唤来了期。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过了半天,又把唤我来了?”期那不羁的笑容里又有些担忧。
“那苏様巫师不在这里,你带我们去扬晴村。”孤说道。
“好好好……”期轻轻哼笑了一声,随后,他将日晷剑向着墙上一挥,墙上裂开了一道时空。
铁风好奇地看着那堵墙,进去时摸了一下墙,说道:“这墙不会真的裂开了吧?”
他们六人穿过时空,瞬间来到了扬晴村。
“啊——”
在周真刚站稳时,她突然被一个人撞倒了,而撞倒她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惠宁……我要找惠宁……惠宁……”那老人倒在地上时擦伤了手,但他好像没有感觉到痛,嘴角一直重复着“惠宁”。
站在周真身后的孤立即扶起了她,余方旬也上前扶起了老人。
“你还好吧?”余方旬问道。
“惠宁……惠宁……”
“惠宁?你是要去找人吗?她在哪?我们带你去。”余方旬见到老人手上的伤,她抓起他的手,然后伸向周真。
周真立即扶着老人的手,她仔细地帮老人察看伤口的情况,然后她立即从挎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上。“老人家,你还有哪里痛吗?”
“惠宁……”
无论周真他们怎么问,那老人嘴里始终只喊着“惠宁”。正当他们不知所措时,一个女子沿着田埂边跑来了。
“有人来了,那我先回去了。”期在孤他们后背的遮挡下,挥剑回去了。
“泉伯!泉伯你没事吧?”那女子紧张地拉着泉伯,察看他的情况。
周真立马上前说道:“对不起,我们刚刚不小心撞到了这位老人家,他的手擦伤了。我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还要麻烦你回去察看一下他身上还有没其它伤口。”
“哦,应该没事的,我回去会帮他包扎一下就好,给你们添麻烦了。”女子笑着向周真他们点点头,随后就扶着泉伯走了。
“等等!”周真叫住了女子,问道:“我还是跟你回去吧,我会一点医术,可以帮忙检查一下老人家身上的伤,毕竟是我突然出现才撞到他的。”
“嗯,那有劳姑娘了。”
周真和女子扶着泉伯走了,余方旬跟在后头摇头叹息道:“我这傻徒弟啊,就是爱替别人操心。”她旁边的孤看着周真的背影,笑出了声:“嗯,确实,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你小子可不能欺负我家傻徒弟啊,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余方旬狠狠地盯着孤,接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护好她。”
“嗯,一定。”
走在最后的白管和铁风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白管笑声说道:“真好,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肉麻呢?”
“肉麻?怎么肉麻了?”铁风挠着后脑勺问道。
扬晴村在南方,这里种满了各种饱满的水果和茁壮的庄稼,村庄宁静朴素,夕阳的余晖照射着这片秀美如画的土地。
女子带着周真他们来到了村庄里,一路走去,路上没有其他行人,而且每户人家都大门紧闭,这里透着一丝清冷。
“几位是路过这里吗?”女子问道。
“不是,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周真笑着答道。
”找人?”女子平静的脸上突变惊愕,道:“姑娘不知?我们村接连发生了几件怪事,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来我们村了。你们来找何人?”
“找……我们听说苏様巫师在这里,所以我们是来找他的。”周真尬笑地说道。
女子恍然大悟道:“哦!你们定是听闻苏様巫师要来我们村除妖,所以才来这里的吧?”
“是……的。”周真笑了两声,随后问道:“请问老人家为何口中一直喊着‘惠宁’呢?”
“到了,我们进去再说吧,姑娘怎么称呼?”
周真把自己和后面的人都介绍了一番,那女子说她叫何静贳,是现代理村长,而她们扶着的,是前村长泉伯。何静贳从前跟着泉伯身旁做事,可泉伯忽然病了,所以村民都推荐让她来暂代村长一职。
何静贳将热毛巾递给周真,说道:“虽说我每日奔于职任村长的事务,可大家都觉得我是女子,所以我这个代理村长,都代了很多年了。”她忽然又惊错地说道:“抱歉!我失言了。”
跟魔界的女巫比巫师的地位低一样,魔界也是十分地重男轻女。自从泉伯病了以后,村民们将这个“烫手山芋”硬塞给了何静贳,不善言辞的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五年来,她在扬晴村都默默地为村民做事,可一直以来,她都只能是“代理村长”,而且还照顾着生病的泉伯。
周真摇头笑着说道:“何村长,你可以多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无依无靠,是泉伯不嫌弃我,是他把我留在他和宁嫂身边,我一直都很感谢他们。”何静贳笑着替泉伯擦手,她的笑容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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