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剩两个。”
福音寺里,周真他们在宽敞的院子里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问题是,那前怪王不知去向啊!”余方旬抱着双臂说道。
“他们要么不说,要么就是不知道,而且期大哥他们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周真叹了口气,然后趴在了石桌上。
“一定……一定要找到他……”孤靠在木柱上说道。
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周真他们谈话的白管,他笑着说道:“我们会找到的,接下来的行动,我可以也去吗?”
周真拍了拍白管的肩膀,说道:“嗯,当然可以。”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余方旬问道。
“岗山谷。”
在这个林木葱郁的世界里,有那么一个地方,那里寸草不生,而且地势险要。因其特殊的环境,幻界人曾给那个地方改名为岗山谷。
因为岗山谷的岩石十分特别,所以从前偶尔会有幻界的人来岗山谷取石雕刻,但现在的岗山谷,已是无人问津的偏野之地。
“挑这种地方,看来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啊。”余方旬将脚下的一块石头踹飞了。
“我和阿记前些天来过这里,那巫师就住在山谷中间。”期望向前方,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
“可有异常?”孤问道。
期挠了挠头,叉着腰说道:“不清楚,我只觉得那间石屋十分诡异,我和阿记探完路就回去了。”
目送期离开后,周真他们往山谷走去了。这里的路崎岖难行,白管一只手被孤扶着,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竹子,虽然脚下凹凸不平的路很难走,但白管正努力地在适应。
走过一段千沟万壑的路后,周真他们终于见到远处dú • lì 的石屋。
“前面就是了。”周真扶着余方旬说道。
“累死我了……这个人……住这种地方……他平时都不出去的吗?”余方旬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后面的白管笑着说道:“走这样的路,倒是挺能锻炼我的感知能力的。”白管身上的衣服汗水浸湿了,可他一直都没有说过要休息。
“休息一下吧。”孤对白管说道。
“我们休息一下,吃点果子吧!”说罢,周真立即从挎袋里掏出了几个拳头大的山楂。
初秋的天气时而阴郁,时而明媚,但今天云淡风轻,是个舒服的天气。
他们坐在地上的岩石上,看着周围的岩壁,忽而感到了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里……还真是诡异啊……”周真看着面前的岩石,那上面好像有些……她边吃着山楂,边往前面的岩壁走去。“这石头会发光!”在阳光下,周真见到岩石上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孤走到周真身旁,看着岩壁说道:“这是萤石,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发出荧光。”
“哦……原来这叫萤石,你们快过来看!”周真兴奋地转头望向余方旬和白管。
“是吗?原来石头也会发光啊!”白管笑得很开心,换作以往,铁风一定会在他耳边描述这石头有多好看,甚至还会夸大其词地在他旁边吹嘘。
这时,周真走到白管身旁,她拉起白管,把他扶到岩壁旁,然后将他的手放在岩壁上,说道:“萤石里面会发光,里面好像是绿色的,又好像是紫色的。”
“嗯,我看到了。”一颗眼泪流到了白管的下颚,他摸着萤石,开心地笑了:“要是铁风也能看到,就好了……”
“傻孩子,”余方旬双手放在身后,缓缓地走到白管身旁,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天是装的,还是真的坚强,但我想说的是,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这天也没塌,你不用压抑着自己。”
“嗯,我只是想明白了,如果我是铁风的话,他不会愿意见到我这样的,我再怎么伤心难过又怎么样,倒不如坚强点,带着他的那一份,好好地活下去。”白管在半空中摸索,他抓到了孤的手,说道:“周真,谢谢你。”
“嗯,我知道的。”周真说道。
暂歇过后,周真他们继续向着前面的石屋走去。
来到石屋附近,他们渐渐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这什么味啊?”余方旬用衣袖捂着鼻子说道:“这屋里的人不会又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这时,石屋内传来了一阵哭声,而且,那是婴儿的哭声。周真顿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立即抽起长剑向石屋冲去。
“嗙——”
石屋的木门被周真踹开了,随之映入眼帘的,是残忍惊悚的一幕——一个男子正拿着刀对着一个婴儿。
“住手!”周真迅速挥起长剑将男子手中的刀弹开了,紧接着,她将剑架在了男子的颈脖上。
跟在后面的孤也冲了进来,余方旬扶着白管也进了石屋里,他们看到地上的刀,接着看到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幼儿。余方旬将扶着白管的手放在木门上,她气冲冲地走到男子的面前,然后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男子的脸上,骂道:“禽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